許方寧也笑,還是好心解釋一句,“你別聽她胡說,其實她也很少去的?!?
“小寧,你是誰朋友啊?”徐甜瞪她一眼,這怎么還幫著習涼呢。
許方寧嘴角微揚,“我這是怕你們夫妻之間出現(xiàn)矛盾,不用謝我。”
徐甜沖她吐舌,誰要謝她,諒習涼也不敢和她有什么矛盾。
習涼去忙著應付客人,徐甜拉著許方寧開始吃東西,“這家餐廳的慕斯蛋糕可好吃了,我就是因為這個才訂的這里?!?
“因為好吃?”許方寧搞不懂徐甜的腦回路,“你也真是夠隨意的?!?
“以往我參加婚禮,最在乎的就是東西好不好吃,現(xiàn)在輪到我辦婚禮,當然是要選一家最好吃的啊?!辈蝗粍e說是賓客不喜歡,連她自己都不喜歡。
許方寧沒和她爭執(zhí),反正婚禮都要結束了,再去討論這個也沒什么意義。
她和徐甜吃了不少小蛋糕,確實如徐甜說的那樣,味道非常不錯,這導致晚上的時候,許方寧根本吃不進去東西。
“小寧啊,你說這結婚之后,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自由嗎?”吃飽喝足,徐甜和許方寧躺在海邊椅子上,發(fā)出靈魂質問。
這個問題嘛,許方寧沉思好一會兒才給出她的回答,“只要嫁對人,當然可以像以前一樣?!?
“是嗎?那你覺得我這算不算是嫁對人?”徐甜問她。
許方寧朝她看去,看到她臉上還有沒消失的笑容,“算。”
“哈哈哈,是嗎?那太好了。”她大笑,笑的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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