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你們的婚禮,這讓之后我和習(xí)涼怎么辦?論盛大,肯定是比不上你們的,只能在新意上出奇制勝了?!彼龂@氣,覺得有些難辦。
許方寧忍不住笑起來,“你還要跟我爭個高低?。俊?
“倒也不是,只是覺得我和習(xí)涼畢竟都只是普通人,沒必要像你們這樣辦的如此盛大。”今天來參加婚禮的人很多,除了季墨謙和許方寧兩人的朋友之外,大部分都是生意上的來往,她和習(xí)涼自然是沒有這些人的,所以婚禮應(yīng)該會換種方式。
聽她這樣說,許方寧也什么提議,“你自己看著辦唄,我對婚禮這個沒什么意見給你。”
“你啊,真是幸福?!彼蚕胂裨S方寧這樣什么都不操心,可想到習(xí)涼……
算了,她要是不操心的話,估計(jì)習(xí)涼更加不知道如何操辦。
更何況,他還比自己忙,這婚禮的事情,大概只能是她自己操心了。
“你和季墨謙結(jié)婚之后,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徐甜問了個十分犀利的問題,正在卸妝的許方寧直接愣住。
她側(cè)頭看向身旁的徐甜,眼里滿是不敢置信,“不是吧,你就開始催我生小孩啦?”
“哪有啊,我是想著到時候我們商量一下,一起懷孕,孩子生出來要是男女組合,就讓他們成為青梅竹馬,要是兩個一樣的,那就是兄弟或者閨蜜,這樣多好?!彼滩蛔∮行┗孟肫鹉歉眻鼍埃欢ê苊篮?。
許方寧沒忍住笑了起來,倒也沒直接否,“行啊,到時候看吧,反正我覺得不著急?!?
她覺得自己還年輕呢,要是現(xiàn)在就生孩子的話,以后就沒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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