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倏地從他的心底升了起來,于是下一刻,墨承白立刻看了身旁的黑衣人一眼。
黑衣人心有所感,輕輕點了點頭后,便悄無聲息地屋子里快速出去。
與此通時,墨承白看著唐霜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甚至開始難受地捂起了腦袋,嚇得兩個寶寶都紅了眼睛,他也趕緊強行中斷了唐霜的思緒道:“霜兒,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不好,先不要再想了……因為我今天知道你的愿望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為你單獨收藏一屋子的舞鞋,實現(xiàn)你的心愿,好不好?”
“不好……”
唐霜知道墨承白有心彌補。
可是搖了搖頭,壓下腦袋不知為何出現(xiàn)的疼后,她深深閉了閉眼道:“我小時侯有這個愿望,是因為我想永遠站在舞臺上,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可能上臺了……所以這個愿望也早就不是我的愿望了?!?
因為唐霜的脊椎有舊傷,左腿也有殘疾,墨承白不會不記得。
而事實上,墨承白也確實記得。
他永遠不會忘,唐霜的左腿是被他為了顧宛然廢掉的,甚至在當時唐霜住在醫(yī)院里,身心受創(chuàng)的時侯,墨承白還自以為客觀地給唐霜分析過,顧宛然是要站在舞臺的,不像唐霜,只是個小教室里教孩子跳舞的舞蹈老師,可以被犧牲……
現(xiàn)在想來,那時的墨承白有多理智,此刻的墨承白就有多疼!
墨承白眼底一片猩紅,不顧兩個寶寶還在,他便重重跪在了唐霜的面前:“霜兒,對不起……是我該死,才讓你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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