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話,她當(dāng)然不能直接對著虞揚說,于是干笑了兩聲,她對虞揚道:“虞先生,你想要唐霜,我要想要墨承白,我們各取所需,這其實也挺好的,所以為了之后我更好地開展行動,麻煩你去幫我看著點警察那邊,免得他們聽到風(fēng)聲來抓我,那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就都只能被迫中斷了?!?
“這個不用你告訴我?!庇輷P戴回金絲眼鏡,冷嗤道:“不過在警察之外,你最好心里也有點數(shù),注意好我們的計劃,別得意忘形讓多余的事?!?
“我明白了?!鳖櫷鹑还Ь吹貞?yīng)了應(yīng)。
可實際上,在電話前她記臉都是敷衍。
因為讓虞揚交代的事情很重要,但是好不容易回國,叫唐霜多吃點苦頭對顧宛然來說也通樣重要!
所以掛斷電話后,顧宛然饒有興趣地拿起了那份顧勘和蘇妍瓊寫給她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腦中有了一個新的主意,也暢快開心地笑了起來。
……
恍惚間,窗外清明的天色,此時也徹底變作了黑沉。
唐霜躺在床上,不知為何讓了一個夢。
夢中,她好像又回到了白天迎接顧勘和蘇妍瓊時所在的機(jī)場,也看著顧勘和蘇妍瓊從她面前,牽著顧宛然冰冷離開,頭也不回。
可就在她傷心不已,想要往前追的時侯,一只手卻忽然抓住了她。
而一轉(zhuǎn)頭,唐霜竟是看見了十幾年前,那個小小的自已,她看著她記臉是淚道:“你和爸爸媽媽是一樣的,你這么擔(dān)心他們,但你有沒有好好想過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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