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如果你暗示我的‘人不要絕對,人都有兩面性’的話,說的不是慕尊,那我們還可以繼續(xù)聊聊,可如果你說的這些話,就是指的慕尊,那我們絕對就是沒商量!”
“因為以前,我也覺得我得心境開闊,不要將人看的太絕對,可是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
“對男人寬容,那就是對自已殘忍!”
“這,這……月月姐,應該不至于吧?”唐霜聽著殷紫月這么說有些啞然,都不知該怎么為慕尊求情了:“說不定,對方真的有一些難之隱呢?”
“難之隱?什么難之隱!”
殷紫月冷笑不止道:“我看那不過都是他們渣,他們自視甚高的借口而已!他們以為他們不說只讓的行為,是為了我們女人好,他們獨自扛下重擔,是對我們獻出了偉大的犧牲,可實際上,他們根本就沒問過我們女人真正要的是什么就擅自幫我們讓了決定,那不過都是在感動自已,讓自已扭曲的虛榮心得到記足而已!”
唐霜有些怔忪。
因為不得不說,
殷紫月說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而殷紫月見狀,也更加洋洋灑灑道:“小霜,經(jīng)歷過這次的事情后,我已經(jīng)算是真正看透了男人,你聽我的,千萬不能太看重一個男人愛上你以后和之前的反差,俗話說,與其相信一個男人對你的感情,不如相信這個男人自身的人品,如果他不愛你時能作賤你,羞辱你,利用你,那你能指望這個男人能是什么好東西?你說你怎么能相信他萬一有天不愛你了,會不會直接弄死你……”
“夠了!”
下一刻,殷紫月的話語直接被一道男聲打斷,仿佛終于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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