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立峰聞,臉上的笑意未減,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鄭晚:“怎么,你這是在控訴我對靜怡不好嗎?”
“二爺說笑了,我怎么敢呢,這只不過是我作為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擔(dān)憂而已?!编嵧砺?,一臉自嘲的看著陸立峰說道,自己都已經(jīng)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什么能力敢控訴別人呢。
況且,陸立峰本來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為了自己的利益,連自己親生的孩子都可以舍棄,還有誰能奢求他能產(chǎn)生一絲憐憫之心呢。
“這樣最好?!标懥⒎迓?,并沒有繼續(xù)追究鄭晚話語中帶著的意思。
“二爺這次來找我,應(yīng)該不是找我聊天的吧,你若是有什么話,就盡管吩咐吧?!编嵧碜旖枪雌鹨荒ㄐσ?,如果有選擇,她希望自己永遠不要叫他。
因為,鄭晚只要一見到陸立峰,就會忍不住想起那些不堪的過往,身上的折磨和痛苦都早已烙印在自己的腦海中,只要一看到他,就會覺得渾身都在痛,就連靈魂都在抑制不住的顫抖。
“怎么,你就這么不想見到我嗎?我今天就是想找人聊天,你不愿意?”陸立峰聞,看著一心想要逃離自己的鄭晚,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不過,比起心里的不舒服,陸立峰還是更喜歡看到曾經(jīng)那個高傲的鄭晚現(xiàn)如今臣服在自己腳下,一臉恐懼的模樣,讓他瞬間覺得有滿滿的成就感。
“二爺說笑了,如果二爺真的是來找我聊天的,我也很樂意奉陪,只不過這夜半三更的不睡覺,恐怕會影響明天上班也不一定?!?
鄭晚聞,根本就不相信陸立峰是單純的來找自己聊天的,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而陸立峰恰好就是這樣的人。
“哈哈……還是鄭晚懂我,我今天晚上來找你,確實是有事情,只不過現(xiàn)在美人在側(cè),想多待一會兒而已。”陸立峰聞,一臉欣賞的看著鄭晚,他就喜歡這樣頭腦清明的人,簡簡單單就知道了對方的來意,不用多費口舌。
“二爺說笑了,我可不是什么美人?!编嵧砺?,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她現(xiàn)在也弄不清楚,這次到底陸立峰來,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了。
“鄭大小姐過謙了,想當(dāng)初,你可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傲嬌天才?!标懥⒎迓劊粗嵧硇α似饋?,眼里盡是無盡的諷刺。
鄭晚聞,心里的憤恨一下子就被陸立峰點燃了,他說的沒錯,想當(dāng)初,自己也是個天之驕女,如果不是因為當(dāng)初眼瞎,喜歡上了陸禹城,她也不會落魄到如今的地步。
鄭晚想到這些,思緒一下子又回到了五年前,五年之前,自己是設(shè)計師行列的翹楚,多少人追在自己后面搖尾乞憐,只可惜自己愛上那個對自己最冷漠無情的人陸禹城。
如果不是當(dāng)初顧寧萱搶了自己最心愛的男人,陸禹城又對自己太過于無情,她又怎會身敗名裂,最后還落到了陸立峰手里日日夜夜受盡折磨,苦不堪。
一瞬間,鄭晚有想起了這五年來在陸立峰別墅里受到的無盡折磨和痛苦,以至于到現(xiàn)在為止,自己每當(dāng)見到陸立峰時,都還會忍不住的懼怕和顫抖。
而這些種種,全都是拜陸禹城和顧寧萱所致,所以她恨,恨顧寧萱的橫刀奪愛,恨陸禹城的冷漠無情,更恨陸禹城落井下石的無盡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