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生病躺在加護病房里,雖然醫(yī)生已經(jīng)對墨承白匯報過曜曜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
可不能親眼確定,墨承白真的不能放心。
而唐霜面色微白地抿緊了薄唇,原本堅定的內(nèi)心其實在方才看見顧宛然的下場時,已經(jīng)松動了幾分。
也就在這時,融融在病房里遠遠看見墨承白,連忙邁著小短腿跑了出來。隨后看看墨承白,又看看媽咪,她小心拉著唐霜的衣角道:“媽咪,你們是跟融融和洲洲哥哥一樣,在吵架嗎?”
“沒有寶貝……”
唐霜不想給孩子帶頭起壞示范,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她還是看向墨承白:“你進去吧,曜曜現(xiàn)在在睡覺,你聲音輕一點,別影響他?!?
“謝謝你,霜兒?!蹦邪茁勩俱驳纳袂樯跃彙?
下一刻柔聲道謝,也輕輕摸了摸融融毛茸茸的小腦袋,他配合醫(yī)生讓好消毒,這才走進了病房。
第一眼,墨承白便已經(jīng)看見了躺在床上的曜曜。
和之前幾次相見時,他總是人小氣勢大的場景不通,現(xiàn)在的曜曜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兩只小小的手背也都因為掛著水,靜脈青了一大片,可以想見有多么折磨。
墨承白只覺得心就像是被狠狠挖了一塊,無法控制落下淚來。
“曜曜,是爸爸對不起你?!?
墨承白輕輕摸著兒子微涼的臉頰,聲音干澀沙啞道:“爸爸之前一直沒在你的身邊,讓你必須要像根頂梁柱一樣,去被迫成長,照顧妹妹和媽咪,可是以后爸爸跟你發(fā)誓——”
“往后余生,爸爸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爸爸也一定會讓你恢復(fù)健康,重新回家的!”
說完,墨承白親了親兒子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