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燈被點燃的時候,傅景梟從背后攬住唐笙的腰,把她抱在了懷中。
“阿笙,謝謝你,將今生唯一的一個愿望,留給了我。”
望著那盞寫了自己名字的祈福燈,傅景梟欣慰的說道。
唐笙將頭向后仰了仰,靠在傅景梟的肩膀上,耳邊,是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說實話,如果不是你要去r國幫韓墨拿解藥,我不會為你祈福,不過現(xiàn)在,你明顯比他要危險,所以我希望你能活著回來?!?
嘆了口氣,唐笙不無感慨的說道。
韓墨的毒,她可以慢慢的找解藥來治,但傅景梟這一去,不知道能否平安歸來。
萬一真的出事,說不定她和他,就是天人相隔了。
雖然她將這盞祈福燈寫了傅景梟的名字,有些對不起韓墨。
但,比起看到韓墨癱瘓在床,她真的更加希望傅景梟能活著。
“有你這句話在,將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一定會平安歸來?!?
傅景梟低下頭,輕輕吻住唐笙的唇瓣,細(xì)細(xì)的研磨著。
唐笙遲疑了一瞬,隨后回應(yīng)了他。
兩具癡纏相擁的身體,在海上明月的映襯下,久久不肯分開......
......
隔天一早,唐笙給韓菲菲打了個電話,讓她幫忙去洛宅拿一個黑色的盒子。
韓菲菲今天正好沒什么事干,便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很快,盒子就拿了回來,唐笙打開盒子看了一眼,確定里面的東西都在,便掏出手機,想給傅景梟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