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的意識已經(jīng)恢復(fù),但全身麻痹,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只能睜著眼,看到周圍發(fā)生的一切。
他這個樣子,和全身癱瘓基本沒什么區(qū)別。
韓菲菲沒想到哥哥會變成這樣,眼睛都哭腫了,“哥,是誰害的你呀?你告訴我,我去找他算賬,爸媽就你這么一個兒子,整個韓家的將來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你可不能有事,不然你讓爸媽怎么活?”
唐笙推門進來,聽到韓菲菲這番話,心中也格外不是滋味。
她想到善良的韓父韓母,以及對自己那么信任的韓菲菲,越發(fā)覺得對不住韓墨。
“菲菲,你哥哥只是中毒了,等我們拿到解藥,他會好起來的?!?
壓下心頭的難過,唐笙推著輪椅走過去,安撫韓菲菲道。
聽聞韓墨是被人下毒了,韓菲菲的雙眼不覺瞪大,“笙姐姐,你知道是誰給我哥下毒對不對?”
事關(guān)封雪櫻,唐笙下意識的回頭,看了傅景梟一眼。
“菲菲是韓墨的親人,她有基本的知情權(quán),你來跟她解釋吧,我過去看看韓墨?!?
懷著對傅景梟的一絲恨意,唐笙故意把這個難題推給了他。
傅景梟知道唐笙在為難自己,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干巴巴的受著。
畢竟韓墨這件事,的確是他做錯了。
“菲菲,你跟我來,我解釋給你聽?!?
在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傅景梟轉(zhuǎn)過身,示意韓菲菲跟自己出去談。
韓菲菲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隨后跟著傅景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