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跟我進病房?!标惣戊艑埵灏俜种俚男湃?。
“是?!彼焐蠎?,但骨子里卻沒有半分打心眼里的服從和尊重。
這時阿力向阿風問道:“為什么這里的人都換了?!?
阿風小聲道:“我是接到消息后撤的,撤出后才反應過來,事后我打電話給龍叔,他便讓我領來了這個小伙子?!?
陳嘉炫沒有再說別的,帶著阿力和這個新來的年輕男人直接進了病房。
病房里,陳清允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嘴上戴著呼吸機,雙目緊閉。
旁邊的醫(yī)生正在查看電腦上的數(shù)據(jù)。
看到陳嘉炫進來,上前恭敬道:“大少爺?!?
陳嘉炫看了他一眼,果然是這位醫(yī)生,眉頭微挑,“劉醫(yī)生,我爸現(xiàn)在怎么樣?”
劉醫(yī)生把胸前的聽診器取下來,一副專業(yè)的口吻,“陳老先生的病情不容樂觀,可能還需要住上一段時間觀察一下?!?
“不容樂觀是幾個意思?是死還是活,給個準話。”
這句話剛落下,躺在床上的陳清允身子不由得重重地抖了一下。
劉醫(yī)生怔了一下,還沒有說話,跟著陳嘉炫進來的那個男人就開口了,“陳老先生反應靈敏,呼吸均勻,應該沒有什么大礙?!?
劉醫(yī)生聽到這句,吃了一驚,目光落在那個男人身上,那個男人面色平靜,并沒有因為他的打量有絲毫的波動。
陳嘉炫笑了,走到陳清允的病床邊,抬了抬手,阿力識趣的搬了張椅子放在他身后。
陳嘉炫坐下,翹起二郎腿,看也沒有看劉醫(yī)生,“看來我爸聽得見我講話,現(xiàn)在我有些家族內(nèi)部事務與他相談,你要聽聽嗎?”
這句話剛落下,阿力就站在了劉醫(yī)生面前,請出的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