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夯貨什么時候才能學(xué)聰明一點啊,跟他在一起真的是太難受了。
羽飛卻是一點兒也不想閉嘴,繼續(xù)追問道:“你那么兇干嘛,我就是問問,怎么了?還有,蒔安,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剛剛村長說的那個冷小姐,和我們認(rèn)識的那個冷小姐簡直是判若兩人,你說,她該不會是在孤眀島的時候被掉包了吧?”
“羽飛。”
突然這時,前方傳來了夜瀾清冰冷而極具壓迫力的聲音。
羽飛還不知道危險降臨,一臉開朗地應(yīng)到:“誒,主子,我在呢。”
“回到將軍府之后,自已去領(lǐng)二十軍棍,明日的龍舟競渡,你不必去了?!?
說完之后,夜瀾清翻身上馬,夾了一下馬腹,便快速離開了。
只留下羽飛風(fēng)中凌亂,一臉懵逼,“為什么……主子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他一向最喜歡熱鬧了,天知道,當(dāng)他知道主子要趕回天都觀看端午的龍舟競渡的時候有多開心,現(xiàn)在就有多失望。
蒔安搖了搖頭,用一副無可救藥的眼神看著他,低聲說道:“你什么時候才能學(xué)聰明一點。”
說完,也跟著騎馬離開了。
冷意歡做香囊從白日做到了黑夜。
終于把最后兩個香囊給做好了,送給了云珠和凌風(fēng)。
兩人皆是受寵若驚。
“小姐,沒想到我們也有啊!”
“當(dāng)然了。”冷意歡笑了笑,“你們現(xiàn)在是我身邊最親的人,這美好的祝福,自然是少不了你們的?!?
靜夜沉沉,浮光靄靄。
冷意歡抬頭看著這月色,突然笑道:“此情此景,若是有……”
“若是有小姐最喜歡的薔薇露,就再好不過了?!?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云珠便接著說道,同時,并貼心地地上了酒杯。
云珠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睛,“還好離府的時候,我多帶了一些,就知道小姐你會嘴饞。”
冷意歡會心一笑,“知我者,莫若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