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變成九十度鞠躬的那種。
蘇洛無意間瞥見她沒戴頭盔,這大白扔子很晃眼。
孟荷丹坐下之后一邊喝粥、一邊和蘇洛聊天。
“昨晚是我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個生日~”
“不好意思哈,學(xué)姐,我把你生日搞砸了?!?
昨晚小插曲太多,蘇洛拿大家練手、給所有人唱的嗷嗷哭。
然后就是劉悎那件事情。
雖說那件事情蘇洛做的沒毛病,但孟荷丹昨晚的生日確實過的有點糟心。
“哪有呀,你沒我生日搞砸,你只是把我搞哭了而已~”孟荷丹笑道。
蘇洛沒有接茬,他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假笑。
“你不要誤會我的話哦,我的意思是說,你唱歌太走心,搞得我眼淚流個不停,都流到大腿上了呢~”孟荷丹一臉玩味道。
“以后我盡量不走心,給你省點眼淚。”蘇洛敷衍了一句。
“哈哈,說真的,學(xué)弟,你昨晚太帥了,我被你迷的不能行~”
“你是說唱歌嗎?”
“這次不是唱歌了,我是說你昨晚收拾那個劉悎,真是太帥了~”
“哦哦,你說這個啊?!?
“嗯嗯!我以為你會像其他男生那樣、頂多拿酒瓶子砸他腦袋,沒想到你用了更帶勁的方式收拾他,太爽了!”
說到這里,孟荷丹臉上露出了一種病態(tài)的笑容。
她的眼神有些渙散、臉有些紅溫,表情很糟糕。
就好像昨晚那個酒瓶子塞的不是劉悎,而是她一樣。
“學(xué)弟,說真的,這是我見過最爽的報復(fù)方式,比打架更爽,你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呢?”孟荷丹好奇道。
“沒怎么想,就是覺得那小子對婷姐做的事情很過分,他一直拿酒瓶子說事兒,那我就成全他唄?!碧K洛回答道。
“唉…真羨慕婷婷,昨晚如果我是婷婷,那個男人調(diào)戲我、你為了我把那個男搞成那樣,我這輩子愿意給你當(dāng)狗做馬~”孟荷丹媚眼如絲。
“不是…我就聽說過當(dāng)牛做馬,當(dāng)狗做馬是什么鬼?還有這個成語?”蘇洛哭笑不得道。
“當(dāng)然有呀~”
“學(xué)姐,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