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讓我知道,我還需要努力,南??v然發(fā)展迅猛,但在豪門遍地的景城,并不足夠成為我的底氣。
在我又將一張名片接過來時,周放闊步過來,神色自如地攬住我的腰。
“小周總,許小姐,我看見了個朋友,你們先忙?!?
給我遞名片的人非常識趣地走了。
周放勾了勾唇,戲謔道:“不少男人給你遞名片啊?”
“是啊,你吃醋?”
我挑眉看向他,他哼笑一聲,不輕不重地在我腰上捏了一把,貼在我耳邊道:“我不只吃醋?!?
我有些癢,忍不住笑了起來,“那還要干嘛?”
周放尾音微拖,“還要吃人?!?
“?。?!”
我臉上一熱,往周圍看了一眼,幸好大家看見他過來,都很有眼力見的給這位祖宗騰出空間。
而我自然也不會傻到繼續(xù)問他,吃什么人。
……成年人了,懂的都懂。
……
紀昱恒回到宴會廳,和幾個上來攀談的人周旋一番后,就和姜云舒打了聲招呼。
徑直離開。
臨出宴會廳前,他出于本能的回頭望了一眼,于人群中一眼鎖定昔日心里眼里都只有他的女人。
只是,如今被別人摟在懷中。
似和他劃出了一條涇渭分明的線。
回程路上,白清梔只覺得車內(nèi)氣壓低到谷底,身側(cè)男人指間的那抹猩紅,就沒滅過。
她不喜二手煙,但也硬著頭皮吸了一路。
有那么一個瞬間,她在想,如果此時在車上的,是許筱檸,他還會這樣抽煙嗎。
過了很久,她終于按捺不住,手指攥著裙子,緊抿著雙唇,“紀總,我媽媽的病……謝謝你?!?
男人似走神了,聽見這句話,才蹙了蹙眉,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她一眼,聲音極淡,不帶一點兒情緒起伏,“不需要謝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