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傾疑惑,“她和筱檸有過節(jié)?”
“兩年前,沈星妤找來頂替清梨身份的那個假貨,就是她?!?
“???”
周傾越說越震驚,“她不是姜云舒的女兒嗎,為什么要做冒名頂替的事……”
“我不是正在拜托你打聽嗎?”
“……好的。”
周傾這才知道內(nèi)情,也不八卦了,歸正傳道:“姜云舒的事,沒那么好打聽,據(jù)說,只有她身邊的晶姐知道她的所有事。”
“晶姐?”
周放蹙了蹙眉,“她那個經(jīng)紀人?”
周傾點頭,“對?!?
周放撣了撣煙灰,“那你想想辦法?!?
“想說什么辦法?”
周傾愣了一下,旋即氣笑了,“你還想我去和她經(jīng)紀人打交道?”
“女人和女人,話題多。這不是你的拿手戲?”
“……”
周傾翻了個白眼,“知道了,等著吧。麻煩記一下賬,這是另外的價錢?!?
“行?!?
周放難得大方,“你這趟的差旅也都給你包了。”
“謝謝老板!”
周傾開心過后,轉(zhuǎn)念,不知想到什么,斟酌著開口:“你最近,情緒控制得怎么樣?醫(yī)生怎么說的?”
他的心理醫(yī)生,是自己朋友,周傾并不算熟。
聞,周放將指尖的那抹猩紅摁滅,“大多時候,還算穩(wěn)定?!?
只要,許筱檸別惹他,像昨晚一樣乖。
他就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聞,周傾有些試探地開口:“那昨晚,你和許筱檸什么進展都沒有?”
“……沒有吧。”
許筱檸主動吻他了。
這算嗎。
他瞇了瞇眸子,想到昨晚女人躺在他懷里,軟聲攀著他的脖子吻上來的瞬間。
長發(fā)如藻散下,與白皙細嫩的肌膚形成極鮮明的對比……
她在他懷里喘息……
只一眼,就足夠挑燃他所有欲火。
可最后,他還是放過了她……
他怕她清醒了會后悔。
他要她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