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笑了下,和奶奶道:“我堂姐,周傾的孩子?!?
“周傾?”
奶奶忘記了。
不過,周放也不想奶奶在這上面費勁,只關(guān)心起身體來,“您這幾天怎么樣?”
“都好都好?!?
看見我們都來了,奶奶開心不已,“清梨還給我找了醫(yī)生來調(diào)養(yǎng)身體?!?
周放又問了幾句,奶奶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阿放,你準備什么時候娶我們清梨???”
我和周放又一次,不約而同的尷尬住。
我扯了扯奶奶的胳膊,“奶奶,這個事……”
“快了?!?
周放冷不丁打斷我的話,對奶奶說話卻是溫和有禮的,“奶奶,我很快就會娶她了,您安心養(yǎng)身體,等您養(yǎng)好了身體,我們才好舉辦婚禮?!?
“??????”
我黑人問號臉。
說這話的人,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仿佛說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一樣。
奶奶喜不自勝,眼睛都亮了,“當真?”
“當真?!敝芊判χ卮?。
我扯開話題,“奶奶,快吃早餐吧,一會兒秦教授要來了?!?
算時間,秦教授也差不多快吃完早餐了。
剛沈星妤母女走了后,我就給秦教授助理發(fā)了消息,告知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我確實沒算錯,奶奶剛吃完早餐,秦教授他們就回來了。
秦教授要開始治療,我也不好再留在病房,索性回酒店收拾東西。
麗景苑那套房,住起來還是比酒店舒服的。
未曾想,我拎著行李箱一出電梯,就看見了家門前的一大一小。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我有些意外,“等我?
周放沒吭聲,倒是粥粥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乖乖巧巧地用力點頭:“嗯!漂亮姐姐,舅舅送我來你家!”
“那你舅舅呢?”
“舅舅馬上就走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