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看上去沒個正形,但最是嘴嚴,不該往外說的,就算喝多了,也沒人能從她嘴里套出話來。
江萊被這句話干懵逼了,“??????”
我無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
她氣得原地跺腳,一把甩上門,低聲咆哮,“敢情我們從紀氏離職,起早貪黑的創(chuàng)業(yè),最后還是在給他打工???”
她這副模樣,叫我心里的煩躁散去了幾分,點頭,“你總結的非常到位?!?
“……媽的,真不愧是老奸巨猾?!?
江萊也沒想到紀昱恒會來這一出,好半天才接受了這個事實,“那我們怎么辦?繼續(xù)給他打工?”
“不至于?!?
我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有接近一半的股份在我們兩個手里,他們也不插手公司決策,比給人打工還是要好不少。股份的事……我之后再找機會和他談?!?
按岑野的說法,我手中紀氏集團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最后會翻番。
我會有和紀昱恒談條件的資本的。
……
晚上回家,我在地下車庫和周放碰了個正著。
一個被我拋之腦后的餿主意,突然冒了出來,導致我看著周放的眼神,都有些發(fā)光。
“你什么眼神?”
周放戒備地看著我,“有事說事,別搞得跟狗見了肉包子似的?!?
人挺好的,長得也帥。
就是可惜不是啞巴。
我惦記著正事,忍住回懟的沖動,露出這輩子第一個諂媚的笑容,“你那天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他大喇喇地往電梯間走去,斜了我一眼,“哪句?”
“幫我應付紀昱恒?!?
除了周放說的那個辦法,我想不到別的了。
擁有權勢的那一方不點頭,哪怕以死明志,也討不到什么好下場。這個圈子里,從不缺少這樣的破事。
可我要是和周家扯上了關系,那就未必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
周放邁進電梯,聲線散漫,“我考慮考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