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揚著唇,笑嘻嘻道:“你的親生女兒,大概就是因為和你三觀不合,嫌你丟人,才會消失這么多年吧!”
殺人誅心了。
沒誰和江萊吵架討到過好下場。
沈母氣得臉都紫了,幾個大步上來,揚手就要往江萊臉上甩,我想攔,但江萊動作更快。
“別碰我,我有潔癖?!?
她穩(wěn)穩(wěn)擋下,嫌棄地躲開,“行了,我不逼你了,逼急了怕你跳墻。”
狗急了才跳墻。
沈母估計嫁進沈家后,就是被人吹捧著的,想來從未受過這種氣。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狠狠瞪著江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居然敢這么罵我?!”
“別說罵你了,你實在聽不清,我可以回頭抽空刻你碑上!”
江萊罵爽了,電梯也正好到了,拉著我就走。
留下一張臉難看的跟調(diào)色板一樣的沈母!
電梯門合上,江萊挑眉,“爽了一點沒有?”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像是有一點?!?
“那就行!”
江萊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跟哄小孩似的,“走,請你吃飯去,吃學(xué)校后門那家麻辣燙。”
“好啊,好久沒吃了,謝謝江總?!?
提起那家老店,我也饞得慌。
是一家老式骨湯底,加點辣椒和醋堪稱一絕,和現(xiàn)在那些連鎖店加了麻醬或者牛奶的湯底完全不一樣。
剛上車,那個中介追了出來,氣喘吁吁的,“許小姐江小姐,稍等一下,你們昨天上午看的那一套,業(yè)主給答復(fù)了,說租金可以降?!?
江萊問,“哪套?”
“就隔壁寫字樓那套?!?
中介指了指一條馬路之隔的那棟高樓。
租金比這套還要貴,我和江萊很滿意,但是沒想過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