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餐說了句“您請慢用”就離開了。
我松了口氣,去臥室叫周放吃飯。
周放卻不在,孩子已經放在搖籃床里。
但浴室有水聲。
我大概能猜到他在做什么。
“……”
我抱著孩子去了餐廳。
先給孩子喂了奶,等孩子睡著了,周放才從浴室出來。
就圍了條浴巾,身上的水漬還沒干,水珠順著壁壘分明的腹肌往下落,消失在浴巾的邊緣。
他隨意擦著頭走過來的時候,人魚線若隱若現。
手臂肌肉明顯充滿力量。
“……”
我很難不懷疑,這廝是故意的。
我收了目光,低頭認真干飯。
周放把擦頭發(fā)的浴巾隨手搭在沙發(fā)背上,用腳勾過椅子在我旁邊坐下。
挨著我很近。
我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是散發(fā)的熱度和濕氣。
“老婆,我想吃糖醋小排?!?
他堅毅的胸膛貼在了我的小臂上。
呼吸間,我的小臂感受到肌理起伏,逐漸也有了濕意。
那熱度都有點燙到我了。
我強撐著,淡定的給他夾了糖醋小排,“吃吧。”
周放斜支著臉,嘖了聲道:“你是不是膩了?”
“覺得季嘉木新鮮是吧。”
這事是過不去了是吧。
我轉頭瞪他,“你確定要說這個?”
周放重重哼了聲,咬住糖醋小排的時候,像是在咬我的脖子上一樣。
我故意逗他,“明明不想聽,還非要問,我要是一時失,你是不是會氣死?”
周放涼涼看我一眼,“怎么,現在就想喪偶了?好去找季嘉木那樣年輕的是吧。”
還沒完了。
我放下筷子,環(huán)抱雙臂看著他。
周放舉手投降。
我這才道:“沒有的事,周先生,有些醋少吃,也不怕酸掉牙,到時候看你怎么啃的動糖醋小排?!?
周放摟住我,在我頸窩里蹭了蹭。
蹭我一脖子水。
他開口,嗓音有些暗啞,“老婆,你吃飽了嗎?”
我還沒說話,他道:“我沒吃飽……”
“……”
我當即往他嘴里塞了塊牛肉,當聽不懂他的暗示。
“你不吃飯怎么吃得飽?!?
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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