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那天看他臉色難看,還以為因為江萊,沒想到這燒壓根沒退下去,還燒的更厲害了。
也是。
看到江萊跟一個男生這樣親近,不燒起來才怪。
再說,他那身體輕易不生病,生了就是大的,還作,不好好治。
周放看向我,“那你準備干什么去?”
我湊近他小聲道:“蕭影帝?!?
周放拍拍我的頭,“行,你和江萊去吧,這邊我來處理。”
“嗯!”
我彎唇笑了笑,“辛苦未婚夫啦?!?
說著,踮腳在他臉側(cè)親了一下,“晚上見?!?
“嗯,”
周放眉目鋪上笑意,“晚上見?!?
……
等江萊的車開走,周放走向池湛那邊。
中年男人趕緊彎腰,“周總。”
周放手搭在車頂,微低下脖頸掃了眼。
見車里的男人沒反應,他索性抬腿踢了一腳,“別裝了?!?
池湛撐起疲重的眼皮,嗓音都發(fā)啞了:“沒裝?!?
周放毫不留情,“占用醫(yī)療資源?!?
說著,救護車也到了。
在vip病房,周放悠悠閑閑地看著池湛掛水。
他靠在椅背上,雙臂環(huán)著,“你這苦肉計有些低級?!?
池湛擰眉,不想聽到“苦肉計”三個字。
“一時頭疼沒注意,一輛車而已,我不差那點錢?!?
周放哼笑,“已讀亂回是吧。”
池湛:“……”
他吸了口氣,“頭真疼,視線也模糊?!?
“該?!?
周放不留情面,“有病不治怪誰?!?
池湛窩火,“給你發(fā)的語音聽著怎么樣,開心么?”
“你真應該在現(xiàn)場聽一聽,聽聽那小男生怎么甜甜的管你老婆叫姐姐的?!?
周放的笑意瞬間收了。
果然是親兄弟,往他最難受的地方插刀子。
他哼笑,“看到江萊跟別的男生,徹底放棄你了,特別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