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頌沒再去管南雅,戴上降噪耳塞,踏踏實實地睡覺。
南雅吐一陣鬧一陣。
兩個保鏢盡職盡責地“伺候”了她一宿,該拍背拍背,該倒水倒水,但就是嚴格遵行南頌的吩咐,不許她起來。
南雅就這樣在馬桶邊跪了一宿,跪著跪著,竟然奇跡般地睡著了。
……
水云間66號套房。
喻晉文擦著頭發(fā)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傅彧不請自入,正坐在高腳凳上細細地端詳著吧臺上的四只小碗。
“我說,這真是康熙年間的琺瑯彩小碗嗎?”
喻晉文淡淡“嗯”了一聲,走進廚房倒了兩杯水。
傅彧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嘖嘖搖頭,“就為了這么四只小破碗,你就能把人南頌得罪成那樣,我都替你愁得慌?!?
喻晉文喝了半杯水,不以為然。
“有什么好愁的?”
傅彧見他氣定神閑的模樣,暗罵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
他壓了壓心頭的火,循循善誘,“我問你。你大老遠地從北城跑來南城,為的什么?”
“生意啊?!庇鲿x文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不是要一起合作馬場嗎?”
傅彧點點頭,“是啊。那你知道,咱們要合作的對象是誰嗎?”
喻晉文依舊淡淡:“無所謂?!?
他來南城本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馬場生意對他而只是順帶腳的事,跟誰合作都一樣。
看著他滿臉不在乎的態(tài)度,傅彧都有些不忍心告訴他,卻還是蔫壞地挑了挑眉。
“看來你來之前是一點也沒調(diào)查啊,南城北郊那塊地皮,是隸屬于南湖地產(chǎn)的,去年被南寧柏和南寧竹斥巨資拍了下來,想要建個高爾夫球場……”
他話音未落,喻晉文就重重蹙了蹙眉,“南湖地產(chǎn)?”
那不是南氏集團旗下的房地產(chǎn)公司嗎?
“嗯啊?!?
傅彧心道兄弟你可算是上線了,“你不知道也正常,去年下半年你一直在歐洲忙著市場開發(fā),沒參與競標。我們家忙著內(nèi)斗呢,也沒顧上?!?
北郊那塊地皮能被南寧柏和南寧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