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習(xí)以為常了。
奶奶這會兒精神還不錯,看起來心情也好,“看到什么好玩的了,和奶奶分享一下?”
我催促了一下江萊,“別賣關(guān)子,快說。”
江萊把手機遞給我看。
“我本來是想看姜初夏的人設(shè)崩塌,看看有才能的網(wǎng)友怎么罵她,沒想到看到了更有意思的?!?
還沒等她說完來龍去脈,我已經(jīng)看到了新的熱搜。
姜初夏的身世公開了。
是一個記者發(fā)出的一段采訪內(nèi)容,視頻中,姜云舒親口否認了姜初夏的身份。
我連忙給姜云舒打電話,有些疑惑,“媽,我看見熱搜,您否認姜初夏的身份了?您和阿放不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的嗎……”
姜云舒解釋,“大魚已經(jīng)自己露頭了,不需要釣了。”
我一愣,“是誰?”
話剛問出去,我心里一緊,隱約有了猜測,就聽姜云舒道:“也是陸時晏?!?
“本來是懷疑,但剛才你舅舅和周放查到了他們有往來,我把否認她身世的消息一放出去,她第一時間就是聯(lián)系陸時晏?!?
我如遭雷擊。
如果說,給奶奶下毒,是為了用解藥威脅我,那安排個假千金到姜云舒身邊……又是圖什么呢?
思及此,我突然恍然大悟!
難怪,難怪我兩年前車禍丟失的玉墜,會落到姜初夏手里,她因此成為了姜云舒的女兒。
也難怪,姜云舒做和姜初夏的親子鑒定時,會沒有問題。
壓根就不是鑒定報告被動了手腳,而是一開始,姜初夏交給姜云舒的頭發(fā),就是我的。
我曾經(jīng)那么信任陸時晏,在y國時,他出入我家也非常自由,想弄幾根我的頭發(fā),根本不是難事。
這么說來,姜初夏第一次在沈家頂替我身份時,十有八九也是他的手筆……
越想,我越覺得后背發(fā)涼。
聽我突然沉默,姜云舒關(guān)切道:“檸檸,怎么了?你那邊沒什么事情吧?”
我回過神來,按捺下心里的震驚,搖了搖頭,“我沒事,媽,您呢?”
“我沒事,主要是你,雖然幕后之人揪出來了,但最近肯定要不太平,你就在家里好好待著養(yǎng)胎?!?
“我把宣布你身份的事情,安排在三個月后了。”
我也不想總被擔(dān)心著,乖巧應(yīng)下,“好,我知道的?!?
姜云舒柔聲,“行了,早點休息,孕婦可不能熬夜?!?
“您也是?!?
我電話掛斷,剛放下手機,傳來了開門的動靜。
我立刻往門口走去,江萊和沈奶奶對視一眼。
奶奶道:“你跟我去看看我養(yǎng)的花?!?
江萊也相當(dāng)配合:“好嘞?!?
回來的人,自然是周放。
我張開雙臂就要抱上去,卻被他按住肩膀阻止,“我身上臟,先去洗澡。”
這話一聽就不對。
即便是她現(xiàn)在有了孩子,怕有細菌影響孩子。
但他是出去辦事,又不是去工地滾土,能臟成什么樣。
正當(dāng)我要開口問的時候,眼前多了個黑色小藥瓶。
我眼睛一亮,“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