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佯裝生氣,“你都重色輕友了,我當(dāng)然要說破。”
我笑,“這不是熱戀期嘛,諒解一下?”
“行吧行吧!”
江萊仰天長嘆,“剛覺得午飯消化了一點(diǎn),現(xiàn)在又被撐到了,單身狗太慘了!”
她和賀廷分手沒多久,我就拉著她一起創(chuàng)辦了南希。
前兩年,公司還沒徹底步入正軌,不敢盲目擴(kuò)張,她一個(gè)人恨不得掰成兩半用,天天忙成狗。
根本沒心思,也沒精力談戀愛。
今年公司生意如火如荼,規(guī)模擴(kuò)大,她能松一口氣了,卻依舊沒有談戀愛的跡象。
我猶豫了一下,試探著開口:“你這兩年,有沒有遇到過會產(chǎn)生好感的人?”
“怎么突然問這個(gè)?”
她有些遲疑,旋即,笑了起來:“你不會以為,我還沒放下賀廷吧?”
我聽見她這樣放松,不由松了一口氣,“是有點(diǎn)這樣想。”
“你當(dāng)我和你一樣傻,心都要被人凌遲那么多次才能死。”
江萊輕描淡寫道:“許許,我們不一樣,我生來就是沒有心的人。我和他說分手的那一刻,就放下了,所以,這一頁在我這兒,早八百年就翻過去了。我現(xiàn)在單身,純粹是沒遇上和你家周放一樣好的人?!?
“我不信?!?
我一邊看了眼紅綠燈,一邊補(bǔ)了一句,“我只是不信你的前半句?!?
江萊嘿嘿一笑,“那當(dāng)然了,對你例外?!?
“咦惹?!?
我也被她逗笑了,“不和你惡心了,我開車呢?!?
知道她不是沒放下賀廷,我就放心了。
畢竟,已婚的男人,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
池湛發(fā)誓,他不是故意偷聽的。
是劉琛聽說江萊今天會來店鋪,拉著他過來一起看看。
臨近店鋪,劉琛突然想起來該買杯奶茶過來,把他丟在門口,就跑去商場外圍的奶茶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