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也總認為我是。
但都有些不確定。
畢竟,沈家已經(jīng)有個沈清梨了,dna報告都清清楚楚的。
他停下等紅燈,看向我,眸中映襯著璀璨的微光,喉結(jié)微動,“梨梨也是山藥過敏,從小就山藥過敏,吃了會像你一樣,身上起滿疹子?!?
“可是……”
我不忍說出太讓他失望的話,只道:“山藥過敏的人有很多,總不能都是沈清梨吧,昨晚晚宴上的東西,沈清梨應(yīng)該也吃……”
說著說著,我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昨晚在醫(yī)院見到沈清梨時,她貌似沒有過敏。
“她沒過敏?!?
周放早就抓住了關(guān)鍵,嗓音發(fā)涼,“昨天的菜品管家都提前看過,但有兩道糕點,其中的配料被失手打翻了,臨時用山藥粉代替了。”
聞,我有些沉默。
不是因為覺得自己是沈清梨了。
而是誰,會費盡心思安排一個假的沈清梨?
對方也沒想到,一場歡迎宴,會出這樣的岔子。
讓沈清梨風(fēng)頭出盡的同時,露出了馬腳。
我猜不到。
只知道,如果……
如果我能預(yù)料到后來所有事情的走向,現(xiàn)在大抵會有不同的選擇……
……
我們抵達沈家老宅,沈老夫人剛吃完晚餐。
瞧見我們,老夫人有些詫異,“阿放,怎么把筱檸帶過來了?她不是還病著嗎?”
而后,又心疼地仔細看了看我身上,“怎么還是沒徹底消下去,我再叫醫(yī)生來給你看看。”
顯然,周放怕打草驚蛇,誰都沒告訴。
甚至沒提前給老夫人打招呼。
我彎唇乖順地笑了笑,“奶奶,我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不用再麻煩醫(yī)生啦。”
“奶奶,”
周放扶著沈老夫人到沙發(fā)旁坐下,斂下了往常的散漫,難得認真,“我有件事要和您說,但您先有個心理準備,控制一下情緒,免得傷身?!?
“什么事?”
老夫人也察覺出不對勁來,“你只管說?!?
周放示意我坐下,才緩緩開口:“昨天晚宴上,有兩樣糕點里放了山藥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