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昱恒率先下車,領著白清梔上樓,在一個房間前扔下兩個字,“等著。”
而后,只身進去,很快就取了一件嶄新的純白色禮服出來。
是交叉掛脖的款式,收腰處設計得極好,是簡單卻大方精致的款式。
一看便價值不菲。
白清梔沒敢馬上接,“紀總,您是需要我做什么?”
“換上這個,和我出席個晚宴?!?
“什么晚宴……”
白清梔問到一半,在男人黑沉的雙眸注視下,生生截住自己的話音,接過禮服,“好的。”
她準備進房間去換,男人卻一把攔住了她,眸光冷得似淬了毒,“你干什么?”
“我……我去換衣服……”
紀昱恒沉聲,“下樓,讓劉嬸帶你去換!”
好似,身后這間房是什么閑人免入的重地一般。
白清梔點頭下樓,劉嬸早聽見了動靜,過來將她帶進了一個客房,“在這兒換吧?!?
“好?!?
光是一個客房,都大得遠超白清梔的認知。
沒有人居住的痕跡,但布置得還是很好,床頭柜上放著精致的散香器,淡淡的花果味道糅合著木質香,一聞就很貴,也知道挑選它的人,很有品味。
白清梔想著紀昱恒的可怕氣場,不敢過多耽擱,抱著禮服進了衛(wèi)生間,連忙換好衣服。
整理好裙擺后,她補了個妝,又將頭發(fā)挽起。
看著鏡子里穿著昂貴禮服的人,她有一剎那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白副總監(jiān),可以走了嗎?”
秦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白清梔猛地回過神來,“可以,我這就出來。”
她倉皇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又在臨出門前,將衣服放了回去。
匆匆離開。
紀昱恒已經在車上閉眼假寐,聽見動靜,掀眸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眸色一沉。
喉結滾了滾,不知翻起什么情緒,又歸于平靜。
白清梔隱約察覺到他有些異樣,雖然能確定,不是怒氣,但還是心里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