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小女孩,笑得明媚又燦爛。
邊角已經(jīng)泛黃,又被重新過塑保存。
足以看出主人的愛惜。
陸時晏指腹在她的臉頰上,緩緩摩挲,喃喃道:“你也會希望我慢慢來,對不對?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你有朝一日會討厭我。”
“叩叩——”
助理敲門而入。
陸時晏慢半拍地回過神來,熟練地將照片插回原位,看向助理,“還沒下班?”
“本來準(zhǔn)備下了,剛接到點消息,先來和你匯報一聲?!?
“什么?”
“許小姐和周放在一起了?!?
“啪嗒”一聲,日記本砸到地上。
助理極少看見陸時晏有這么失態(tài)的時候,過了半晌,才見他回過神來,“知道了。”
他沒有時間慢慢來了。
次日清晨。
我半夢半醒間翻了個身,手往旁邊一搭,碰到了一個多出來的東西。
不對,不是東西。
是人。
我猛地驚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人攬在懷里的,而懷抱的主人……
正眸光柔和的注視著我,似要耗盡所有溫柔,“醒了?”
嗓音微沙,帶著些啞。
昨夜的意識漸漸回攏,我有些不好意思,轉(zhuǎn)念,又伸手抱住他,往他懷里多鉆了一些,理直氣壯的賴床:“沒醒,還想睡?!?
這一覺,是我很久沒有過的深度睡眠。
非常踏實,一夜無夢。
周放挑眉,懶洋洋道:“屬豬的?”
“屬你的?!?
我蹭著他的胸膛,清冽的薄荷味有幾分提神醒腦。
他哼笑一聲,“罵我是豬?”
“才不是?!?
我仰頭看向他,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頜處落下一個吻,“我是說,我屬于你。”
心甘情愿的屬于他。
被他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