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病房門口,林國安就和個無賴一樣躺在長椅上,見我來了,忙不迭從椅子上爬起來。
堵在門口,不讓我進(jìn)去。
“筱檸。”
他腆著個臉,指了指門口的兩尊門神,難得好好語,“你說都是一家人,紀(jì)總弄兩個保鏢杵在這里干什么?”
我想到姑姑身上的那些傷,冷著臉開口:“馬上就不是一家人了?!?
“你什么意思?”
他眼神劃過精光,一下落在我身旁的律師身上,“這是什么人?你帶他來干什么?”
“他是方律師,江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離婚律師?!?
我介紹完,淡聲道:“這個婚,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
林國安頓時裝不下去了,勃然大怒,跳起來就想打我,被保鏢眼疾手快地壓制??!
他氣得臉紅脖子粗,“許筱檸,你簡直忘恩負(fù)義,長大了嫁了個有權(quán)有勢的,就敢這么對待我了?逼我和你姑姑離婚?!”
“我有沒有忘恩負(fù)義,姑姑會知道?!?
于我而,真正對我有恩的人,只有姑姑。
與他毫無干系。
林國安咬牙切齒地喝罵道:“行!離婚可以!!但是我要分財產(chǎn),平分!”
我覷著他,“你們還有什么財產(chǎn)可以分?好,就算有,律師會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你放心?!?
“我要分的,不是我和你姑姑的財產(chǎn)!”他怒聲道。
我皺眉,“那是什么財產(chǎn)?”
“你的財產(chǎn)!”
他理直氣壯,“紀(jì)家的家產(chǎn),有你一半吧?那么多資產(chǎn),你分我一半,我痛痛快快的把婚離了?!?
他這副不要臉的樣子,我簡直快氣笑了,“我和紀(jì)昱恒,是要離婚的,紀(jì)家的資產(chǎn),我也分不走半分,你如果想要,自己去找紀(jì)昱恒?!?
“是嗎?”
他無恥地數(shù)算起來,“那你那輛車,也值不少錢吧。紀(jì)總是體面人,房至少分了你一套吧,還有結(jié)婚這么多年,肯定總給你送了不少珠寶首飾的,我找律師打聽過了,這些都是你的個人資產(chǎn)?!?
“我也不貪心,你把這些東西都分我七成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