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一看就知道他說的是池湛。
江萊在這一瞬間想的是,她讓跑腿買的藥里有沒有頭孢,可別訛上她!
不過她不知道,劉琛的朋友圈是故意開玩笑的。
池湛再生氣,也不會蠢的去結束自己的生命,就是因為沒吃藥,還發(fā)著燒,喝酒給喝暈了。
劉琛把人送到醫(yī)院掛水,又發(fā)了條朋友圈。
和池湛的合照。
江萊點開圖片,看到躺在病床上臉上沒有一點血色,連雙唇都發(fā)白的池湛,心里還真不是滋味。
不知怎么,腦子一抽就換了衣服,打車前往醫(yī)院。
半小時后,她抵達醫(yī)院,找到池湛的病房,卻聽到里面有溫軟細語的說話聲。
透過半掩著的門,看見白月光正在給池湛喂粥。
江萊垂眸,自嘲的笑笑,把手里的粥都丟進了垃圾桶。
回到家,她癱在沙發(fā)上。
覺得自己真是賤。
他強吻她,她生氣的同時竟然覺得是不是他對自己也是有點意思。
病了給她打電話要買藥,是不是想有發(fā)展。
結果……
可真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媽的渣男。
……
景城連著下了三天的雨,持續(xù)的高溫天終于過去。
白露之后,徹底涼爽下來。
我的生日和孩子的百日宴也到了。
江萊定的草地外場舉辦宴會。
天氣也很給面子的,是個很好的晴天。
“舅媽!”
粥粥朝我跑過來,“穗穗呢?”
自打他見過穗穗,就總要見,但他平常要上學,還有課外的興趣班,時間挺滿的,算一算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我往后邊指了指,“去找你姑姑?!?
粥粥立刻屁顛屁顛邁著小短腿,飛速朝我媽跑去。
周傾走到我面前,給我禮物,“周放那小子肯定能弄到全世界的稀奇珍寶,所以我就送點實際的,特意去港城求的,這個絕對能保平安,還有紅包,想要什么自己買?!?
我接過來,捏住紅包覺得不對。
周傾道:“支票,隨便填?!?
“放心,你舅的錢?!?
我樂不可支,當即收下,“那我可要填個大的!”
“你開心就行?!?
周傾十分大方,視線一轉,忽然道:“哎呦,有好戲看了?!?
我順著周傾指著的方向看過去,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