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陸學長有心!”
江萊夸完,有意為難紀昱恒,“紀總,既然來參加暖房宴,想必也帶了禮物吧?”
我本想打斷,但被江萊攔下。
連我在踏進家門前,都不知道他們給我準備了暖房宴,紀昱恒又怎么可能提前準備好禮物。
紀昱恒漆黑的雙眸定定看著我,伸手從西裝口袋取出一個絲絨方盒,放在我面前。
他掩去眼底的潮涌,唇角弧度也顯得淺,“本來還找不到機會送給你,看來現(xiàn)在正好?!?
“是什么啊?”
江萊好奇地湊過來。
我打開看了一眼,愕然地睨向紀昱恒,“是你拍走了?”
是一對紅寶石耳環(huán)。
最近一場拍賣會上的收藏級耳環(huán),無燒鴿血紅,追捧者甚多,最終以兩千多萬的價格被神秘人拍走。
我也喜好珠寶,還在朋友圈轉(zhuǎn)發(fā)過。
只是沒想到,是紀昱恒拍走了,并且會送到我手里。
紀昱恒笑意深了幾分,“喜歡嗎?”
“這太貴重……”
江萊他們的禮物雖然價值不菲,但都還在我的消費水平內(nèi)。
但這對耳環(huán),遠超了我的消費。都要離婚了,我下意識就想要拒絕。
“喜歡!”
江萊攔住我要還回去的動作,難得沖紀昱恒露出真誠的笑容,“謝謝紀總!紀總是這個世界上最大氣的前夫哥!”
“咳,咳咳……”
我被自己的口水嗆得連連咳嗽,瞪了她一眼。
不要這么語出驚人行嗎。
“紀總,我敬您!”
江萊端起酒杯,和紀昱恒碰了一下后,颯爽地一飲而盡,又接連敬了紀昱恒好幾杯。
后來等他們都走了,睡覺前,她迷迷瞪瞪戳了戳我的額頭,振振有詞地念叨。
“傻呀你,不要白不要!你離婚協(xié)議已經(jīng)快趕上凈身出戶了,還不能收點禮物了?”
“什么凈身出戶,這套房也值八位數(shù)呢?!蔽沂?。
“這房子你能輕易變現(xiàn)嗎?笨蛋!留下珠寶在手里,既能戴著撐場面,又能以備不時之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