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憶白不信,或者說不愿意相信。
這一年來,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樁樁件件都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原來的世界已經斷壁殘垣,一片狼藉。
但是他還是不愿意相信,母親是那樣瘋狂惡毒沒有底線的一個人。
她從小迫害舅舅,現(xiàn)在連他這個親生兒子也可以利用了嗎?
沈憶白心里對薄婉華的最后一絲希冀也在逐漸蒸發(fā)。
四大家族另外兩家也都發(fā)生了大事。
薛沁回去之后,將薄婉華的計劃全部都告訴了薛源。
薛沁簡直要氣瘋了。
“沈輕輕就是一個賤人,虧我還對她愧疚,沒想到她這樣害我?”
“真讓她得逞,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太惡毒了。”
“爸爸,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支持薄婉華,她害的我們薄家還不夠慘嗎?薄家現(xiàn)在股票暴跌,陷入偷盜商業(yè)機密的丑聞,難道不都是她害的嗎?她這么多年對我們家,就沒安好心?!?
“爸,她就是在利用你,你為什么還這樣對她死心塌地!”
“有些話我不想說,爸,如果不是薄婉華,我媽也不會死,不是嗎?就因為你把她看的比媽媽還重要,什么事情都以她為先,媽媽才會抑郁跳樓,就是她害死了我媽,你還給她當舔狗!”
薛沁挨了一個巴掌。
但是她不后悔。
有些話她藏在心里很久了。
后半夜,薛源去了祠堂,在薛沁和薛濤母親的牌位前面跪到了天亮。
而這幾個小時以內,他也想通了不少。
薄婉華是他少年時代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他這輩子除了薛家的產業(yè)便是將她看的最重,甚至超過了自己的發(fā)妻。
但是今天,他突然醒悟了。
從他幾乎乞求薄婉華不要打開那扇門,但是她卻絲毫沒有考慮他的臉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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