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辭憂看到薄靳修風(fēng)塵仆仆的模樣,說道:“你餓不餓,也給你煮一碗面吧?!?
薄靳修直接坐在姜辭憂旁邊的位置。
姜辭憂其實(shí)就吃了兩口就沒吃了。
薄靳修看著姜辭憂跟前的那碗面:“倒真是餓了,你還吃嗎?”
姜辭憂說道:“我不吃了,我讓老板給你煮一碗面?!?
薄靳修阻止:“不用這么麻煩,我吃你這碗就好了。”
說完重新拿了一雙筷子,將姜辭憂跟前的一碗面拿了過去。
姜辭憂開口:“都涼了。”
薄靳修已經(jīng)開始吃起來。
厲云霆看著這一幕,微微蹙眉。
然后也是悶頭吃面,一不發(fā)。
薄靳修來了之后,厲云霆吃的很快,幾口就將剩下的吃完了。
他起身走到老板那邊給了錢。
薄靳修還拿著筷子:“厲總,我們送你回去?”
“不用,我的司機(jī)馬上就到。”
果然,過了兩分鐘,厲云霆的司機(jī)就到了。
厲云霆過來和姜辭憂告辭:“我先走了,明天公司見。”
姜辭憂點(diǎn)頭,還是說道:“師兄,你要不要休息幾天?”
“不用?!?
姜辭憂也拿他沒辦法:“那你回去記得定時(shí)換藥?!?
厲云霆走了。
薄靳修還在慢悠悠的吃面條。
干巴巴的面條里面連一片青菜葉子也沒有。
姜辭憂一把將碗拿了過來:“別吃了?!?
然后端著碗走到老板那邊:“老板,麻煩您加點(diǎn)熱湯,再加一份紅燒牛肉?!?
薄靳修的聲音從小桌子那邊傳過來:“還要一個(gè)荷包蛋。”
姜辭憂又點(diǎn)一碗梨湯,坐在旁邊陪著薄靳修吃面。
姜辭憂喝了一碗梨湯,開口:“吊燈是沈輕輕的手筆,是嗎?”
姜辭憂本來并沒有懷疑沈輕輕。
但是最后薄靳修沒有跟他們?nèi)メt(yī)院,反而去了沈輕輕那里。
姜辭憂心里就多了幾分猜測(cè)。
薄靳修的臉色沉了一些,然后開口:“和平鴿酒店本來就是她母親名下的產(chǎn)業(yè),她現(xiàn)在想動(dòng)手腳容易的很?!?
“她這次也是花足了心思,恐怕很早之前就在策劃了?!?
姜辭憂聽完之后,并沒有感到太驚訝,只是有些遺憾的表情:“當(dāng)初我看到她的第一眼。眼睛亮的像是玻璃窗里面的芭比娃娃,既單純又可愛,不過半年,卻也學(xué)會(huì)害人了。”
薄靳修的眼底也露出一抹痛心。
姜辭憂感慨:“果然人心是這個(gè)世界上最瞬息萬(wàn)變的東西。”
說完又看向薄靳修:“所以你打算怎么跟她清算這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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