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學(xué)校的嚴(yán)重處分。
嚴(yán)楓報警,控訴她蓄意傷人,并且不同意和解,她被拘留了好幾天。
最后還是馮玉平出面擺平了這件事。
很多時候,姜辭憂不想沈諾替自己出頭。
這也是有些事情,她沒有告訴沈諾的原因。
說曹操,曹操到。
門口那邊突然一陣喧嘩。
薄靳修和沈輕輕在一群人的簇擁中走了進來。
今天的沈輕輕一身粉色的公主裙,腳上是一雙精致的白色小皮鞋。
姜辭憂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粉鉆項鏈。
正是昨天晚上薄靳修送給她的“櫻花之心”。
薄靳修走在她的旁邊,一身正裝,氣質(zhì)清冷。
不知道為什么,站在沈輕輕的旁邊,他仿佛比任何時候都更穩(wěn)重。
跟在自己身邊時候的無賴模樣,完全判若兩人。
但是不可否認。
這兩個人,一個沉穩(wěn)有閱歷,一個天真稚嫩,一個天家太子爺,一個世家嬌嬌女,八歲的年齡差,捧在掌心里面等她長大。
大叔和蘿莉。
別說,姜辭憂都有點磕了。
那兩個人眾星捧月一般。
壓根也注意不到旁邊有什么人。
經(jīng)過姜辭憂這邊卡座的時候。
沈諾突然高聲說道:“你們幾個,今天就好好伺候我們憂姐,哄的我們憂姐開心的,晚上憂姐帶你們出去吃宵夜?!?
四個大男生心領(lǐng)神會。
一溜煙的兩兩就坐到了姜辭憂的旁邊。
“姐,我酒量最好,我們來玩行酒令吧?!?
姜辭憂也配合:“好啊,但是輸贏總要有點彩頭。”
“輸?shù)娜司秃纫槐迫绾???
姜辭憂淡笑:“喝酒多沒意思,這樣,我輸了罰酒三杯,你們輸一次,脫一件衣服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