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醬油和醋,鹽也需要再買點了。
雖然鹽的價格更貴,一斤要三十五文,可這東西是必須品,誰家做飯也離不了它。
不過,陳翠有些不滿的是,價格這么貴的鹽卻非常粗糙,顆粒大不說,里面還有不少雜質,顏色別說雪白了,都快成灰色的了。
“掌柜的,這回的鹽怎么如此,跟從前相差甚遠呀?!?
家里吃的鹽顆粒要比這個小一些,雜質也沒有那么多。
掌柜的聞苦笑了一聲:“送來的鹽什么樣,都是上頭說的算,這回的貨就是這樣,我們也沒辦法啊,還請您多包涵?!?
陳翠了然。
如今鹽是國家掌控的,不管哪個鋪子賣的鹽,都只能由朝廷統(tǒng)一供貨,鹽的成色,開店的買賣人根本做不了主。
考慮到鹽這東西耐儲存,不會壞,陳翠干脆多買了點,一下子稱了四斤,拿個小壇子裝著。
她又買了五斤棉花。
雖然家里的棉衣可以拆拆改改,可總體來說棉花還是不夠。
原先衣服里的棉花太少了,而且都舊了也不太保暖,被子也有點薄,所以,他們還需要再買幾斤棉花續(xù)到衣服和被子里。
最讓陳翠高興的是,她居然在店里發(fā)現(xiàn)了木炭!
雖然黑灰色的木炭放在店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可陳翠見到之后卻覺得無比興奮。
店家這里會有的賣,說明本地有這個需求,那就意味著,她可能又多了一條財路。
陳翠壓抑著心里的興奮,強自鎮(zhèn)定的問道:“老板,這木炭是怎么賣的?”
雖然老板有些奇怪,這穿著樸素甚至可以說是破舊的婦人為什么會問起木炭這種東西,可還是熱情作答:“這是普通木炭,兩文錢一斤,另外還有好一些的,四文錢一斤?!?
“有什么區(qū)別嗎?”陳翠問道。
恰巧這會店里人不多,也看在他們剛剛買了不少東西的份上,老板耐心的回道:“普通木炭的外觀沒那么完整,燃燒起來的煙多,燒的時間沒那么長,而好一些的,則這幾點都要強上許多?!?
陳翠沉吟了一下又問:“哪種木炭賣的好些呢?”
“都差不多,總體還是四文錢一斤的賣的最多,畢竟,好點的木炭燒的時間長,煙也比較少。”
陳翠懂了,不就是好點的木炭更耐燒,燃燒更充分嘛!
想到這里,她心中有了計較,暫且按下不提。
陳翠買東西的時候,家里四個孩子就在邊上看著,三兄弟都被娘的大手筆給驚住了。
過日子小能手長平更是幾次去扯陳翠的衣袖,小聲提醒她。
雖然咱家剛剛賣東西掙了些錢。但也不是這個花法吧,以后的日子還過不過啦!
陳翠明白他心中的顧慮,可她身為一個現(xiàn)代人,也有自己的考量。
雖然她是能吃苦耐勞,可在有能力讓自己過的更好點的時候,誰還會非吃苦不可呢
除非是腦子有問題,很顯然,陳翠的腦子不止正常,還清明的很。
其實她已經(jīng)非??酥屏?,照她看來,這個家缺的東西可多了,都買回去的話,幾輛牛車都拉不完。
可如今畢竟手里的錢有限,只能撿最需要的買,至于其他的,要等家里更寬裕了之后再置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