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便是稅法。
“陛下,趙妃娘娘來了?!蓖醮笙x提醒道。
陸源放下秦律,沖著趙蒹葭招招手。
趙蒹葭頓了下腳步,這才走上金鑾殿。
“過來坐!”
“不合適!”趙蒹葭搖頭,不是信不過陸源,而是龍椅不是誰都能坐的,倘若她是皇后也就沒那么忌諱了,可她不是。
“我說合適就合適?!标懺床幌矚g用太多的規(guī)矩約束自己的家人,對(duì)他而,四妃是家人,剩下的妃嬪也只是妃嬪而已。
“陛下,真不合適!”趙蒹葭說什么也不同意。
陸源不由分說將她拉過來,隨即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這樣,便不算是坐龍椅?!?
趙蒹葭臉一紅,“這要是傳出去,還說我是禍國殃民的妖妃呢!”
陸源哈哈一笑,“你的確有禍國殃民的本錢,不過,我可不是昏君。”
打趣一番后,他問道:“人都撈出來了?”
趙蒹葭點(diǎn)點(diǎn)頭,“那我后天便走了,歡歡你可要照顧好了?!?
她的不舍,都表現(xiàn)了出來,這兩天,她跟陸源也是如膠似漆,關(guān)系升溫很快。
但,為了陸源的大計(jì),也為了歡歡和未來的孩子能夠生活在一個(gè)和平的環(huán)境下,她必須為陸源開疆拓土。
陸源什么都沒說,抱著她去了偏殿休息。
趙蒹葭臉一紅,輕輕推搡道:“又來啊.......”
“我乏了,午休一會(huì)兒!”陸源壞笑起來。
隨即便再次施展了看家本領(lǐng),碧血洗銀槍法。
接下來兩天,趙蒹葭頗為患得患失,但想到自己已經(jīng)無力再承受,也只能作罷。
兩天后,趙蒹葭在五百女兵和三千騎兵的護(hù)送下,帶著趙氏全體族人踏上了回汴京的路程。
這件事也見報(bào),被世人所知。
世人都稱贊陸源心胸廣闊,很是收斂了一波民心。
趙蒹葭一走,陸源又過上了之前自律克制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