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永有些尷尬的道:“軍長,這件事,與卑職無關!”
他現在已經是副旅級干部了,在二軍二師,也是小有威望,驍勇善戰(zhàn)。
至于大夏,他現在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只有在大秦的體系內,他才知道大秦的可怕。
武德充沛是一方面。
更可怕的是大秦的體系和君王執(zhí)政的理念。
軍功制度可以最大程度激發(fā)士兵的戰(zhàn)斗力,完善的撫恤制度,則讓人敢拼命。
獨步天下的武器和理念,在他看來,大秦已經具備了真正一統(tǒng)天下的資格和無可撼動的霸主實力!
作為大夏降臣,他最初跟陳遠實際上,是想作為內應的。
但是現在,陳遠已經成了水師軍長,高官厚祿,甚至連陳家人都一并接入涼京。
至于他自己,此刻也被大秦的軍隊口號給洗腦。
‘為百姓而戰(zhàn),而國家而戰(zhàn),為君王而戰(zhàn)’的理念驅散了他前幾十年形成的觀念。
此刻,他被派遣來進攻大夏,內心其實飽受煎熬。
但軍令如山,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千夫所指的準備。
不過,烈京還是有聰明人的。
巔峰時期都不是只有一城之地北涼對手,難道現在就打得過了嗎?
這一戰(zhàn)是滅國之戰(zhàn),他早有準備。
但是大夏的應對,也忍不住讓他暗暗叫絕。
這一招以退為進,當真果敢勇猛。
葛二毛收回目光。
不少師長開始嚷嚷起來,“說那些廢話,大夏暗中和匈奴沆瀣一氣,已有取死之道!”
“軍長,既然他們投降了,那正好省了咱們不少事,把那些人全都抓回去當勞工,陛下還不重重獎賞我等?”
“是及是及,這可都是上等的勞工,老值錢了,到時候軍部截留幾萬人,賣他個幾百萬兩銀子,豈不美哉?”
作戰(zhàn)時候,截留一部分戰(zhàn)利品,幾乎是不成文的規(guī)矩。
但是明面上的東西,還是要做好統(tǒng)計,陸源允許作戰(zhàn)隊伍截留四成,誰也說不出半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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