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楊濤要是再不明白,就是蠢了。
“難怪她要這么做,原來是以秦法治國,清除大乾深入骨髓的病根,練精兵開疆拓土,這大乾怕也是要并入大秦了。
我就說,陛下怎么可能會放權(quán)放的這么徹底,原來是這樣!”
楊濤不由精神大振,既然如此,那他于趙蒹葭就是同一陣營的,連目標(biāo)都是一樣的。
他急忙道:“王上英明,微臣愿為王上,肝腦涂地,死而后已!”
趙蒹葭笑了笑。
她這一刀斬下去,賣命的人不就來了?
當(dāng)實(shí)力無可匹敵的時候,所有陰謀都是小把戲。
刀子落在脖子上,想活命的就要站隊(duì)。
這是陸源教她的法子。
粗暴,好用!
而另一邊,胡瑗家中,數(shù)百人正聚集一起商議。
“胡大人,這趙蒹葭,也太胡來了,仗著自己有陸源撐腰,行事蠻橫,在這么下去,大乾非亡于他手不可!”
“是啊,您想個辦法,不能讓她如此作踐大乾!”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心慌的很。
這兵荒馬亂的時代,沒有官身,要么豢養(yǎng)私兵自保,要么從賊。
但,私兵難養(yǎng)。
從賊更難。
大秦勢不可擋,吞并大乾是遲早的。
他們本想著借機(jī)更換門廳,在大秦討口飯吃。
趙蒹葭可好,一來就斷了他們的生路,這不是逼著他們造反嗎?
胡瑗捋了捋胡須,神情凝重。
金正德開口道:“召集有志之士,在宮外靜坐,她本就私德有缺,不得人心,現(xiàn)在更是倒行逆施......”
“人家手里有槍!”胡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