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秦大好的前景,必然會毀于這一句話。
夏鳶此時也道:“陛下,吏部是否應(yīng)該派遣官員去安撫民心?殘忍殺害這些官員的暴民,難道就此放過?
他們仗著法不責(zé)眾,便可隨意濫殺無辜,這可不行。
若是如此,造反難道也是法不責(zé)眾嗎?“
他們殺的不是普通人,是村官,哪怕只是芝麻官,可他們代表的也是朝廷。
眾人都紛紛看向陸源。
陸源又問道:“爾等有什么好辦法?”
要是當(dāng)皇帝什么都讓他來想辦法,那養(yǎng)這些人做什么?
趙愷張了張嘴,似乎想說話,可最終還是沒有吭聲。
他今天已經(jīng)足夠搶眼,在場尚書,各路軍官,哪個不比他級別高?
搶走他們的風(fēng)頭,不是為官之道。
當(dāng)然,他只是想投桃報李,報答陸源數(shù)次救命之恩。
也并不在意,被人攻訐。
只要簡在帝心,沒人動的了他。
此時王舉又道:“刑賞不舉,法令無威。
亂民不除,國無寧日。
臣擬對犯罪亂民按律處置,無計多少。”
王家是有名的法家,其族人,多精通律法。
而王舉也靠著精通律法,當(dāng)了個刑部侍郎。
此前雖在冊封大會上,被眾人笑話,可他并不在意。
在任何地方都會有排擠,更別說朝廷了。
“微臣愿意帶人,將這些殺人者,捉拿歸案,屆時在白馬州當(dāng)眾審判,就地行刑,以正國法!”王舉擲地有聲道。
眾人都倒吸口涼氣,這可不是小事。
“你可知道有多少人?主犯和從犯,涉及到近五千人!”陸源道。
“臣不在乎多少人,臣只知道,他們聚眾殺官,乃謀反大罪,觸犯的是大秦最不可觸碰的國法。
若不嚴(yán)懲,日后談何推行變法?
這些刁民如何會將大秦法度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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