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憂認真的看著妹妹,隨即逐字逐句的看起了信。
當她看到信中陸源說,要是下個月去北涼瘦了,就不用去的時候,她忍不住紅了眼眶,“他,他,他真的讓我去北涼,我還以為是父皇又在策劃什么?!?
“姐,別哭,讓外面人聽到就不好了!”李安樂急忙給她擦拭眼淚,“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要好好吃飯,把自己身體養(yǎng)好來,這樣才有力氣去北涼。
你也不希望陸源看到你這灰頭土臉的樣子,對不對?”
“他怎么可能會改變主意呢?我那么哀求他,他都不曾用正眼看我,怎么......”李無憂不明白。
“或許是他良心發(fā)現(xiàn),總之,我見了他,把你的事情說了一遍,他就說要寫信給你,還特地給父皇寫了一封信,讓邊關的人八百里加急送回來?!崩畎矘冯[瞞了真相。
“真的?”
“那當然了,若非如此,我怎么能平安從北涼回來呢?”李安樂笑了笑,隨即幫李無憂解開了手腳上的布條,看著被勒出血痕的地方,她咬牙道:“這些該死的東西,下手也太狠了?!?
李無憂被捆綁太久,血液不流通,再加上絕食,失眠,甚至連坐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但是她還是鼓起全身的力氣,拿起信封,一遍又一遍的看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你是看到我在大夏受苦,才可憐我的嗎?”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低聲下氣的,犯賤的不行,但是我沒辦法控制自己!”
“你說我下賤,說我風騷,可我從沒對你之外的人風騷過,你看我現(xiàn)在穿的多保守,那你下次再看到我的時候,還會覺得我風騷嗎?”
“你還說我不真誠,可那藥真的是夏寧給我的!”
李安樂看著姐姐這樣子,是既心疼又無奈,心里恨死了陸源。
把她好端端的姐姐變成現(xiàn)在這樣子。
“姐,這封信得燒了,要是落到父皇手里,后果不堪設想!”李安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