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源在得知她有困難,也是第一時間就派遣了醫(yī)療隊去協(xié)助自己防治天花。
他已經做到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說來說去,還不是怕死!”西瓜哼哼道。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趙葡萄忍不住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趙蒹葭卻沒有說話,只是心情卻很好,每一次好似有天大的困難,在陸源面前,他總能找到應對的辦法。
他在信中的安慰,就好像站在自己耳邊呢喃一樣,讓她放松了下來。
車隊在黑暗中前進,趙蒹葭揣著陸源的信,睡得很沉。
而此時,整個北涼府都緊張了起來。
陸源第一時間排查這些日子從大乾入關的商賈。
并且第一時間將他們隔離,然后調查接觸者。
陸源也不敢回家,而是寫信回去,讓母親做好防護,不要出門。
現在北涼府已經被管控了起來,在天花徹底被控制前,是不會放開的。
陸源也想過,用天花來收拾常青,雖然有潛伏期,但是一旦爆開,拿下虎踞關只是時間問題。
可一旦天花在大景傳開,那些百姓是無辜的。
陸源又不是畜生,用這種生化武器。
他只能期盼北涼府內不會爆發(fā)天花,他也想第一時間讓大醫(yī)將牛痘帶回北涼府,為全體軍民接種牛痘。
可常青卻不會給北涼喘息的時間。
在開戰(zhàn)的第七天,北涼也迎來了汛期,全府四個大水庫也被蓄滿了水。
為了安全起見,不得不開閘放水。
這一場大雨下了足足一天一夜,都沒有停歇。
北涼往年的汛期,也只能保證全府用水,可像今年這樣的,還是第一次。
小冰河帶來的極端天氣已經開始顯現,不敢想那些本就雨多的地帶,下這種暴雨,將會帶來怎樣的災難。
陸源倚在窗口,看著外面大雨瓢潑,這時候,他腦海中某根弦被撥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