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親自給葉箏箏帶路,身后一群人低聲竊竊私語。
原來葉箏箏不是姜淮的太太。
“我昨晚上好像是聽說了有人找姜先生借珠寶,好像進(jìn)去姜家老宅的還是葉箏箏的經(jīng)紀(jì)人?!?
“哦,是她呀,看來她還沒死心想要捧葉箏箏復(fù)出?!?
“剛才我們一直捧她是姜太太,她也沒反駁啊,讓我們稱呼她是姜太太好滿足她的虛榮心吧。”
“也有可能是想狐假虎威騙幾個代和資源,葉箏箏這個人啊,幾年沒見,還是這么有心機(jī)?!?
丹尼爾聽到了,剛要扭頭發(fā)作。
葉箏箏卻拉住了他。
“圈內(nèi)一向是這樣的,我并不在意。”
“可是,您就是姜太太?!钡つ釥柡苁且苫?,葉箏箏都被折磨羞辱,為什么不公開自己的身份呢?
葉箏箏什么也沒解釋,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璀璨的燈光下,葉箏箏柔和的笑容卻像是月光灑落在幽藍(lán)的湖泊里,碎成了點點星光。
她清冷而又易碎。
丹尼爾不由得看得入迷了。
豪門的事他看多了,自然也就懂的不少。
身份懸殊的兩個人注定是不能長久的。
不遠(yuǎn)處,溫絮看著丹尼爾親自護(hù)著葉箏箏走向二樓,身后跟著簇?fù)淼囊蝗喝恕?
她多像驕傲的公主啊。
丹尼爾是她懇求了很久都不能合作的世界級設(shè)計師,可是他只是看了葉箏箏一眼,就對她另眼相看,還要親自為她設(shè)計禮服和婚紗?
憑什么!
論樣貌,她是姐姐,葉箏箏是妹妹。
她的美貌也是跟自己相像。
可是丹尼爾卻這么看重她!
就因為葉箏箏是姜淮的妻子,她有一個姜太太的身份?
原本這些全都是屬于自己的!
溫絮的指尖狠狠的嵌進(jìn)掌心,尖銳的疼痛從手中傳到心底。
只要有葉箏箏在的一天,她就寢食難安!
溫絮咬著下唇抬頭看去,正好也看到了姜淮正在二樓旋轉(zhuǎn)樓梯上的觀景臺往下看。
他一直都低眸看著葉箏箏。
雖然是協(xié)議結(jié)婚,雖然姜淮當(dāng)初找她是因為要給那兩個孩子找個高級保姆。
可是如今姜淮看向葉箏箏的目光,分明帶著寵溺和愛意。
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
他們曾經(jīng)熱烈的相愛過,那種眼神,曾經(jīng)是在她身上的!
站在觀景臺的姜淮也看完了樓下的鬧劇,整理了袖口往里走。
跟在后面的蔡問有些不解。
“老板,太太在下面被欺負(fù),你怎么只看著,不打算下去幫她嗎?”
“她有的是辦法?!?
姜淮頭也不回的回答。
葉箏箏這個人看似漫不經(jīng)心又佛系擺爛,可是她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而且,如果這種事都無法擺平,她也配不上姜太太的身份?!?
蔡問驚訝的抬頭,他個子高,直接撞到了走廊上的壁燈。
腦子里嗡嗡嗡的。
老板這意思,就是承認(rèn)了太太的身份!
老天啊,老板要鐵樹開花了!
“愣著做什么,去找太太?!?
蔡問揉著腦袋不明所以。
剛才他還說不用去找的。
“葉箏箏今晚來宴會就是為了證明珠寶的事,這件事結(jié)束了,她一定會想辦法離開回家睡覺?!?
姜淮提醒他。
“你想辦法把她留下,我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她?!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