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蘇藍(lán)摸了摸蘇湛的腦袋,敷衍道。
“沒什么。”
蘇湛聽了姐姐的話,也稍微冷靜了些。
知道姐姐不是隱忍,只是單純的替母親考慮就放心了不少。
他生怕姐姐是舍不得屈漸行那個王八蛋。
夫子都教過,情這個東西,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
要是姐姐一門心思的就要得到屈漸行的真心,那肯定得被安慶候府困住一輩子,還好,他姐姐是個聰明的女子,不用自己多操心。
想到這,蘇湛挺起了胸膛,拍胸脯保證。
“姐你放心,知道你的打算,那我定然會全力配合,你在安慶候府好好吃,好好穿,別受餓別受凍,等我來接你。”
“要是誰敢欺負(fù)你,跟我說,我替你出氣!反正我不是安慶候府的人,而那唐少柔也不過就是個聲名狼藉的賤人?!?
蘇湛語氣滿滿的護(hù)犢子意味。
“她要是敢欺負(fù)你,我親自上門替你揍她,難不成屈漸行還敢為了一個小妾打我?他要是打我,我也打回去?!?
“我看他敢不敢為了一個女人定我這個小舅子的罪,他要真敢,我還敬他是條漢子,但他也別想逃過滿京城的口誅筆伐?!?
瞧阿湛越說越遠(yuǎn),蘇藍(lán)無奈。
“你這臭小子,想什么呢?即便要出氣,也是姐姐自己出手,用得著你?你放心,唐少柔倒是想給我使絆子,但都沒得逞呢?!?
“除了春喜,我身邊還有蘇三他們在,又聰明又厲害,哪個不比你拿得出手?”
蘇湛也是一時興起,如今聽姐姐提起蘇三他們,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姐,我不過就是想盡一份心,有你這么打擊人的嗎?”
蘇藍(lán)突然勾唇,笑得像只小狐貍,眼睛里透露出狡黠的光。
“阿湛,你要真想為我分憂,除了幫我照看母親,并且封鎖消息,還得好好的管住你自己,你先瞧瞧自己哪里不足?!?
蘇藍(lán)倒是會轉(zhuǎn)移話題,氣氛一下子從沉重變成了嚴(yán)肅。
“瞧瞧你這書念的,什么時候先生不給我告狀了,你就是真的改了,不說別的,你這手字是不是得寫得好看一些?”
“練字兒不是浪費(fèi)時間,還是為了靜心,書中自有黃金屋,一遍看不明白,那就多看幾遍,看著看著,你的文章自然也會寫了……”
“行!姐,姐姐!你別說了,一回來就教訓(xùn)我,虧得我還這么心疼你?!?
蘇湛無奈求饒,嘴里滿是抱怨,但眼底還是帶著滿滿的眷戀。
姐弟二人一個嘮叨,一個埋怨,倒是有來有往,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的時光。
蘇湛看著姐姐認(rèn)真查看自己功課的表情,心里卻下定了決心。
自己一定要有出息,只是他有自知之明,念書這條路走不通了,得另辟蹊徑。
但姐姐不想讓他從軍,那他該干什么,難不成做生意?可自己實(shí)在沒這腦子,那自己該干什么才能出人頭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