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白白想了想,走到褚家人面前,沉聲道:“叔叔,你也別太擔心了。”
“我已經聯(lián)系過師父了,她已經在回國的路上,我們再等一等。相信阿姨,也相信師父?!?
褚鶴抬起頭,看向她,心里慌得要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好。”喉嚨發(fā)干,老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這么幾個字。
現(xiàn)在除了等淺淺回來,沒有別的辦法!
“褚夫人的溫度已經在降下來了,只要24小時內不要再燒起來,問題不大。”
醫(yī)生滿頭大汗的從病房里出來。
“多謝醫(yī)生?!?
有希望了!
只要不再發(fā)燒!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十多個小時后,褚清淺和厲衍邢搭乘的航班降落在a市的機場。
兩人下了飛機,滕風已經在機場接機處等著了。
“褚小姐,總裁,姜夫人目前已經降溫了,您先瞇一會兒,到了醫(yī)院我再叫你們?!?
兩人眼底一片青色,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不用。”
褚清淺剛剛拒絕完,頭就被旁邊的男人按在了懷里。
“好好瞇一會等會才有精力?!?
拗不過他,褚清淺只能點頭。
“把空調溫度開高一點?!笔置嗣照{出風口,厲衍邢看向滕風。
“是!”
車子里安靜的很,滕風也緊繃著。
“到了!”
四十多分鐘后,車停在了醫(yī)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