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shí)沒有意思!是真的拉垮!”
“笑死我了,也確實(shí)是一脫成名,這不成了笑話!”
伴隨著人們嘲諷的笑聲。
齊仙祖、陳金一行人也黑著臉覺得顏面無光。
“哼!”
齊仙祖怒哼一聲站了出來,說道:“真是丟人現(xiàn)眼,都給我退下去,我齊仙祖就是站著死,也不能沒有臉面的活著!”
齊雅軒愣住了,全然沒有想到父親會站出來,于是說道:“爸!你讓開,真不用你出手!”
齊仙祖怒氣沖沖的說道:“不用我出手?你在開什么玩笑?你搞這些男舞娘在這作秀嗎?你別說惡心對方了,我都被惡心到了!”
齊雅軒此刻也是一個(gè)頭兩個(gè)大,她也不好解釋。
想罷,她也只能用實(shí)際行動去證明。
“你們快行動??!”
聽到齊雅軒的催促,一幫青年先后張開雙臂,用力的攥緊拳,他們做出了各種類似健美的動作。
但這些類似健美的動作如果沒有很好的身材,看上去就跟玩是差不多的!
湯夢靈忍不住大笑起來,嘲諷道:“笑死人了,一群猴子呢?”
圍觀的人群也紛紛起哄說道。
“可不是呢?新四海耍猴堂!”
“逗比四海堂!”
“真是笑死我了,這莫不是搞笑!”
所有人幾乎都在針對新四海堂,以及站出來的這群青年。
而此刻以納瓦羅為首的一百多位大佬的面色卻逐漸凝重。
唯有他們注意到了這些青年的皮膚的表面下的陰影,那復(fù)雜的紋路,似乎有乾坤。
而青年們此刻也被激怒了,畢竟被大眾這么嘲笑,多少有些難過!
憤怒之下,他們感覺皮膚很燥熱。
“砰砰砰!”他們皮膚就像是水瓶塞子蓋在了剛裝滿煮沸的開水的水瓶上的感覺。
熱.流沖頂著他們的皮膚,將一條條紋路清晰的印在了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