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爺子抬目看了一眼楊小邪,總不能說和楊小邪兩個人擱這準(zhǔn)備給肥尾沙鼠想一個響亮的稱號吧。
于是,他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說道:“我們在研究肥尾沙鼠的生存環(huán)境和繁衍的情況!”
齊雅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追問道:“那你們研究出來了嗎?這小東西怎么分公母?”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便見楊小邪抓著一只肥尾沙鼠的后腿將其拎起,然后抓住另一只腿一拉,說道:“母的!”
齊雅軒頓時無語,一種難以說的羞恥感涌上了心頭,紅著臉道:“你就這樣辨別?”
楊小邪掃了一眼齊雅軒,回道:“不然呢?看臉?”
齊雅軒看了一眼楊小邪手中的肥尾沙鼠,又看向其他的肥尾沙鼠,確實都像是一只臉,根本無從分辨。
她尷尬的笑了笑,便轉(zhuǎn)身就走了。
走了半道齊雅軒用力的跺了跺腳,很是尷尬,恨不能抽自己兩個耳光子,說道:“我這是怎么了?竟然逃走了,這有什么害羞的?”
齊雅軒又回頭看了一眼師父屋子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復(fù)雜之色,似乎面對楊小邪的時候,總有那么幾個瞬間,她不像她。
屋子內(nèi),楊小邪放下肥尾沙鼠,說道:“老爺子!這個小老鼠你就正常喂,不需要調(diào)制什么肥料?”
話罷,他突然看見白老爺子正看著他笑,笑容有那么一些意味深長。
楊小邪白了一眼老爺子,說道:“你這笑容看齊雅軒比較合適!”
白老爺子咧嘴一笑,說道:“老頭子我要年輕了四十歲,就這么看了,現(xiàn)在老了!”
楊小邪露出了同款笑容,回道:“我也是,主要是我有老婆了!”
白老爺子一聲嘆息道:“可惜了!”
楊小邪也意味深長的看著面前的老爺子,這句“可惜了”絕大部分的含義應(yīng)該是對其自己,也讓他想起了那句話,男兒至死是少年。
白老爺咧嘴笑了笑,說道:“楊小子,你說齊雅軒哪里最吸引人?”
楊小邪笑著反問道:“你說呢?”
一老一少露出了同款的壞笑,一副懂的都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