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邪笑看著康忙,說道:“康總,我們再來講講道理,這司機不欠你吧!”
康忙先是一愣,然后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不欠,但他得罪我了!”
楊小邪繼續(xù)說道:“我再跟你理一理,司機得罪你了,這件事你還得排在我后面!”
“首先司機還沒給我找零車費,其次我需要司機拉我去這姑娘家收賬!”
“所以,是不是等我優(yōu)先!”
康忙的剛想罵人,卻意識到了,罵人會迎來楊小邪的一陣暴打,只能違心的回道:“你說的有道理!”
楊小邪笑著拍在了康忙的頭上,說道:“你說的對,還是我優(yōu)先?!?
康忙此刻卻不好受了,他本來就是滿頭滿臉的傷,被楊小邪拍了下來,雖說力氣不大,但還是讓他承受不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寒冬的季節(jié),頭頂上被灌頂了一桶冰水。
他整個身體都僵直了,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砰!”這時,楊小邪又給了他一拳頭:“又睡著了?”
康忙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只是痛到了全身近乎麻痹沒法說話而已,怎么就又睡著了?
被一拳干趴在地上的康忙,連忙用手指在地上寫著字:你說的對!
楊小邪看到這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我說的對?感謝!你還是很講道理的人,那么我先告辭了了。”
康忙如釋重負的趴在地上哭了。
就在楊小邪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齊寶寶冷哼一聲站了出來,怒斥道:“楊小邪,你什么意思?我爸死了,你來到我齊家都不表示表示嗎?”
楊小邪猛拍著腦門說道:“差點忘記了,晚飯還沒吃,我是來吃席的!”
齊寶寶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雖說是吃席,但一般人都會說是來悼念的,這吃席聽上去令人很不舒服,特別是在如今的網(wǎng)絡(luò)段子頻出的世界里,更加的尷尬。
齊寶寶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罵道:“吃席!按照我們東海市的奠禮估計,你要行九叩大禮!來人讓他跪下!”
話音落下的同時,四海堂內(nèi)沖出一大群堂眾,和武士,將楊小邪圍了起來。
其中謝軍更是在楊小邪的面前擺放下九個蒲團,直通齊家別墅院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