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寶寶心臟在顫抖,臉都成了豬肝色。
謝軍拍了拍齊寶寶的肩膀,說道:“齊堂主,你不要害怕,你還有我呢?”
齊寶寶這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嘴唇打著哆嗦道:“謝軍,這些事就靠你了!”
謝軍笑著拍著胸脯道:“放心吧!咱們先去接你爹吧!”
齊寶寶有些害怕,身子下意識地往后挪了挪,說道:“我爸會不會對付我!”
謝軍咧嘴冷笑道:“你也太看得起齊滄海了,自從他知道自己是三足金烏國的人,就盼著自己能回一趟三足金烏國,我答應(yīng)他了,等到他今天配合好我,我就幫他圓夢去三足金烏國!”
齊寶寶愣住了,驚呼道:“齊滄海是三足金烏國的?”
謝軍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沒錯(cuò)!不然你以為呢?岸信三陂怎么會找到齊家?他扶持任何一個(gè)勢力都行!”
齊寶寶皺著眉頭,問道:“那我也是三足金烏國的人?那大哥齊仙祖?他也是三足金烏國的人?”
謝軍搖著頭說道:“你是,齊仙祖不是,他是抱養(yǎng)來!這也是為什么你能當(dāng)家主,齊仙祖不能!”
齊寶寶倒吸一口涼氣,突如其來這么多信息令他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不過,他也很快冷靜下來,問道:“我爸齊滄海想要回三足金烏國,甚至連命都不要了?腦子壞掉了?”
謝軍笑了笑說道:“起初我也不理解!但齊滄海跟我說了,他想落葉歸根,我也就明白了!”
齊寶寶一邊搖頭一邊罵道:“不可理喻,神經(jīng)病!瘋子!”
謝軍沒有說話,對他來說,就是齊滄海瘋了,才好,不然怎么配合他們死。
很快,齊滄海去世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gè)東海市。
四海堂邀請張永發(fā)致辭的消息同樣傳遍了東海市。
各大參與興龍港管理權(quán)競爭的勢力都陷入了迷霧之中。
“這齊滄海死的可真是時(shí)候,不會是四海堂故意的吧?”
“如果四海堂是以犧牲齊滄海為代價(jià),去爭取張永發(fā),以及北華的幕后執(zhí)行總裁,會不會太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