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則在一旁捧腹大笑起來,說道:“哈哈!兄弟你緊張什么?我老大就是想勾你肩說話而已!”
余宇文鎖著眉頭面色有些難看,要知道剛剛那一幕要是傳出去,他臉就丟大了。
也不能怪他謹(jǐn)慎,畢竟天帝武相也是神武相,檔次在那里,在沒有得到武相傳承的前提下,神武相是最頂級武相種類。
所以,即便是他面對楊小邪也不可能不慎重。
“楊小邪!你搞什么?不是要切磋嗎?”余宇文很是不滿地說道。
楊小邪笑著再次伸出胳膊,勾住余宇文的肩膀,說道:“我老婆是董事長,我說你是保安,你就是保安!”
宇文臉色瞬間就變得很難看,低沉著嗓音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選擇不干!”
楊小邪笑著拍了拍后者的肩膀,說道:“可以?。∪绻阕叱鋈?,我就把剛剛的視頻發(fā)出去?!?
余宇文瞳孔陡然一縮的,目光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看來他是有些小覷這楊小邪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在楊小邪的精準(zhǔn)拿捏之下,甚至于是他的心理。
余宇文深深地看了一眼楊小邪,不怒反笑道:“我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讓我當(dāng)管理層,讓我當(dāng)保安隊長的吧!”
楊小邪笑著說道:“沒錯!”
余宇文笑著說道:“既然你愿意讓我當(dāng)你的隊長,我也就勉強答應(yīng)了!我這就去入職手續(xù)!”
說完,他便尋到了人事主管離開簽合同去了。
阿龍笑看著何魁,說道:“何隊!有什么卸任感?”
何魁突然抬頭看向天空說道:“天亮了!”
眾保安隊員們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
外人不知道他們保安隊的狀況,他們可都是特別的了解。
保安隊他們只聽楊小邪的指令,而何魁就是帶帶他們訓(xùn)練,然后日常的瑣事都是何魁處理的,說難聽點,就是個保安隊的大保姆。
所以對于卸任,何魁是一身輕松。
“各就各位吧!”楊小邪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