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胡蕊接了一個電話。
楊小邪趁機(jī)偷梁換柱,將手表掉包,然后便拉著胡蕊離開了賣場大廈。
“我馬到了!掛了!”胡蕊這邊剛掛電話,楊小邪就問:“是誰???”
胡蕊如實(shí)的答道:“是雅軒,她們四海堂準(zhǔn)備了一個價值八百萬的古董,據(jù)說是一個兩儀花瓶,我很喜歡。”
“哦!”楊小邪應(yīng)了一聲,便沒再說話,摸了摸口袋有一張銀行卡,是他先前那張,因?yàn)閹蛷堅剖尜I衣服,好像卡里還剩一百塊錢。
完了,這不夠付錢買兩儀花瓶。
“去皇庭酒店!”胡蕊再次開口打斷了楊小邪的思路。
“啥?”楊小邪愣住了,去他的酒店?
這康代表自從來到東海就喜歡裝逼,按講皇庭這種二流酒店,應(yīng)該不能入其法眼。
看樣子,這貨是準(zhǔn)備圈錢逃走,不想去好的酒店,可以減小開支。
皇庭又不算太差,自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楊小邪騎著電瓶車直接開到了酒店門口,對著酒店專用的車位就停了上去。
“傻子是吧?電瓶車停汽車車位!”伴隨著一道叫罵聲。
兩束大燈照亮了楊小邪和胡蕊的背影。
楊小邪牽著的胡蕊來到了她們身后的車旁。
開車的是一名年輕的女性,開著保時捷911跑車。
副駕駛上還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熊哥,你都一把年紀(jì)了,還禍害小姑娘?”楊小邪鄙夷的說道。
熊哥頓時大怒道:“這是我閨女,熊淑儀!楊小邪,你有沒有規(guī)矩,騎個破電動車,占什么汽車車位!”
楊小邪笑了笑說道:“沒看著酒店專用,你這是酒店的車?”
“保安!”熊哥怒吼一聲,若不是蛇哥警告他不能弄出事端,他都要跟楊小邪干仗了。
保安聞聲而來,看見楊小邪,剛準(zhǔn)備問候,卻看見了楊小邪的眼神示意,于是沒有向其打招呼。
“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保安裝出一副兩邊不認(rèn)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