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安一看,仿佛看到救星一般,上前說:“胡總,是這人在搗亂!”
楊小邪回過身子,看著這位素未謀面的未婚妻,有些驚艷!
一件低調(diào)且昂貴的絲綢白襯衣,包裹完美的身材。
黑色的職業(yè)裙,將女性的魅力,與總裁的干練,完美的結(jié)合在一起。
楊小邪本來以為,七位師姐的相貌身材,已是人間頂級。
號稱東海第一美人,又能如何?
誰知見到這位未婚妻后,楊小邪才發(fā)現(xiàn)自己膚淺了。
即便和七位仙女師姐相比,胡蕊也不遑多讓!
尤其那雙修長的腿,不是那種流行的柴瘦,該多肉的地方絕對不少,肥瘦相宜,相當(dāng)完美!
“老頭的眼光不錯??!”楊小邪心中暗忖。
胡蕊正巧也回頭,看著楊小邪,發(fā)現(xiàn)對方一直打量著自己。
頂著東海市第一美女的頭銜,胡蕊早就習(xí)慣別人的注視。
可這家伙的眼神,卻與眾不同,如同一片蔚藍海域,清澈明亮,深不見底......
是我的錯覺吧?
胡蕊看著楊小邪衣著破舊,還背著一個裝海貨的竹簍,猜測應(yīng)該是附近的漁民。
“他的海貨也買下來?!焙餆o奈對兩名保安吩咐:“你們先墊付,一會兒去會計那報銷?!?
楊小邪咧嘴一樂,好家伙,敢情把自己當(dāng)成是上門推銷的了。
“胡總,憑啥???這家伙就是個臭漁民?。 眱擅0脖旧砭蛯钚⌒安凰?,聽到胡蕊的話更不服氣。
胡蕊皺了皺柳眉,轉(zhuǎn)身問:“剛才我看見你們對他動手了?”
兩名保安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
“你們見他是漁民,就能欺負他?”
兩名保安趕緊解釋:“當(dāng)然不是!我們只是覺得他打擾了公司秩序......”
“好了,不用解釋。我只希望告訴你們,窮人也是有尊嚴的。如果再有下次,我直接辭退你們!”胡蕊的話語干練,不容反駁。
倒不是她偏袒楊小邪。
當(dāng)年胡蕊白手起家,建造白玉集團,遭受許多白眼與歧視,自然不許員工歧視別人。
兩名保安人都傻了,還真被楊小邪說中了——倒霉的是他們!
胡蕊轉(zhuǎn)身要走,楊小邪卻笑嘻嘻地檔在她面前:“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胡蕊不明所以:“我們認識?”
楊小邪咧嘴微笑,唇紅齒白的,竟有些小帥。
“現(xiàn)在還不認識,以后就要多多關(guān)照了?!彼麊问忠欢?,撣開一張古樸的泛黃的宣紙。
胡蕊上前仔細查看,竟是一份婚約!
有自己的名字,還有楊小邪的名字,而且全文居然是父親書寫的!
父親的書法造詣深厚,一手漂亮的隸書,無人可以模仿!
胡蕊忽然想起來,定親的事小時候聽父親提起,不過時間太久給忘記了。
竟然是真的?
“胡蕊,咱們這婚,要怎么結(jié)啊?”楊小邪笑著問。
旁邊兩名保安聽到這話,完全傻眼了。
原來楊小邪竟是白玉集團的姑爺,都怪他們有眼不識泰山!
胡蕊看見兩保安的眼神,只能招呼楊小邪:“你跟我上樓?!?
楊小邪背起那簍海鮮,跟著踏著高跟鞋的胡蕊一同坐上電梯。
十六層,偌大的辦公室,簡潔干凈。
胡蕊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對面的楊小邪:“我們來認真談點事?!?
“婚姻大事,確實要認真。喏,這是我的彩禮?!睏钚⌒按蜷_竹簍,如數(shù)家珍:“這是帝王蟹,這是海參,這是魚翅,這是......”
“趕緊收起來!”胡蕊用手扶額,滿屋子的海鮮腥味,簡直就是個小型海鮮市場。
“楊先生,這婚約是我父親簽的,我并不知情。你覺得咱倆在一起合適么?”
楊小邪瞇著眼:“我算過,八字非常合適。”
“我說的是性格!”胡蕊深呼吸,沒想到這貨還有點迷信:“我把話說得直接些。我覺得我們不合適,我想退婚!”
“退婚?”
楊小邪萬萬沒想到,島上七位仙女師姐,為自己鬧得不可開交。
結(jié)果胡蕊這丫頭,居然要和自己退婚?
有點意思!
“這婚約是你父親簽下的,那自然也要他來退?!睏钚⌒胺磫柕溃骸澳阃怂阍趺椿厥履??”
“你!”胡蕊其實本是想在父母的前面,將事情了結(jié)。
以父母的古板程度,這婚約他們大抵是不會同意退的!
可自己真要嫁給一個毫無感情基礎(chǔ)的臭漁民嗎?
胡蕊心中犯難。
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打開。
一名身穿名牌,戴著金表,相貌有幾分小帥的年輕男人,帶著兩名保安走了進來。
“小蕊,剛聽同事說,有個男的來騷擾你?”年輕人瞥了眼楊小邪,見他渾身破衣襤褸,頓時滿臉嫌棄:“就是你是吧?保安呢!趕緊把他給我轟出去!”
一壯一瘦兩名保安,氣勢洶洶地沖到面前,結(jié)果看見是楊小邪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