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一直這樣對峙下去,可是對我們頗為不利啊,畢竟若是粘罕的大軍主力真的殺回了遼陽,我們僅僅三四萬兵力,絕對不是人家的對手......”
方天杰悶聲說道。
史文恭冷笑道:“天杰,稍安勿躁,此次我們出兵,并不是為了解決金國,而且我們也不可能通過手中僅僅數萬兵力就將金國一勞永逸的給解決掉,我們出兵是為了牽制粘罕的大軍,減輕河北與河東的壓力,同時為陛下集中精力解決西夏問題,提供時間,只要這一次大戰(zhàn)能夠解決了西夏的問題,那我們毫無疑問就是大獲全勝了,至于粘罕,嘿嘿,樂朋舉的手段向來神出鬼沒,他粘罕想要安然返回東京遼陽,想也別想!”
方天杰一愣,愕然道:“師父,即便是岳師叔再厲害,只怕也無法以僅僅三四萬兵力留下粘罕的大軍吧?他能夠立于不敗之地,就已經是難得了......”
“哈哈哈......”
史文恭大笑道:“天杰,你太小看鵬舉了,當年你在方臘手下吃過的虧,看來是沒有吃夠啊,你以為岳飛向我借去了大量的運兵船是做什么?毫無疑問,他已經胸有成竹了,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在謀劃什么,可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樂朋舉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粘罕以及他麾下的六萬女真精銳,即便是不死,也要扒層皮,這一次絕對夠粘罕喝一壺的!”
“你確定?”、
方天杰苦笑道:“師尊,我看您對岳大將軍,比對咱們陛下還要更有信心啊......”
史文恭笑道:“是不是讓粘罕脫層皮,你我拭目以待,最多一個月時間,粘罕必定要付出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