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西南方向撤走了四萬兵力......”
王寅喃喃道,陡然間,王寅的眼睛亮了起來。
“咳咳!”
王寅急促道:“不用說,是援軍到了,是張憲的援軍到了,若是姚平仲獨自前來馳援,不需要動用四萬精騎,只需要一萬精騎,就足以將姚平仲給擋住,四萬精騎,肯定是張憲到了!”
魯智深精神大振,問道:“那豈不是說翔慶軍有救了?咱們有救了?終于可以扭轉占據了!”
王寅苦笑道:“魯將軍,你在想什么呢?扭轉戰(zhàn)局?現(xiàn)在翔慶軍的金夏聯(lián)軍足足有九萬人,在興慶府一帶,還有著三四萬兵力呢,張憲在永興軍路一共也就三萬兵力,即便是傾巢而出,來到了翔慶軍,我們也不過四五萬可戰(zhàn)之兵,面對著成倍的金夏聯(lián)軍,我們如何扭轉戰(zhàn)局?”
魯智深興奮的神情登時凝滯了下來,是啊,張憲在永興軍路一共也就三萬兵力而已,對面還有數萬宋軍,不可能將所有兵力都帶過來,能夠帶來兩萬兵力就不錯了,兩萬兵力,現(xiàn)在城中也不過還有一萬能戰(zhàn)之兵,加在一起,也不過三萬多點,實力相差實在是太懸殊了。
“大將軍,那、那張憲那小子前來,豈不是以卵擊石,搞不好連他都的留在這里了啊,與其跑過來送死,還不如死守府州,等待后面的援軍呢!”
魯智深悶聲道。